•   摘 要:关于建立国际新秩序的观点是邓小平外交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21世纪初期,中国的经济实力有了极大 的增长,国际地位显著提高,中国政府在处理內政和外交问题时更加从容自信。胡锦涛创造性地提出了“和谐世界”的理念,主张构建一个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 谐世界。和谐世界的理念涵盖了当今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有助于推动建立邓小平所倡导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

      关键词:国际新秩序;国际政治新秩序;国际经济新秩序;和谐世界

      [作者简介]尤洪波,中山大学亚太研究院国际关系学系讲师,法学硕士,在读博士生,广东 广州510275

      [中图分类号]D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4434(2010)02-0063-05

      冷战的结束标志着雅尔塔体制的彻底瓦解。在后冷战时代,如何建立全新的、适应时代发展需要的国际秩序,是学界关注的课题之一。邓小平早在冷战结 束之前就在建立国际新秩序的问题上,提出了自己独到的观点和看法。和谐世界理念的提出,有助于推动建立他所设想的国际新秩序。

      一、邓小平关于建立国际新秩序的观点

      邓小平的外交思想相当丰富。关于建立国际新秩序的观点是邓小平外交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一)提出的时代背景

      旧的格局已经开始瓦解,新的格局尚未形成,正是新旧格局交替之际。1990年3月,邓小平与几位中央负责同志就国际形势和经济问题进行谈话。关 于国际形势,他说:“国际形势的变化怎么看?旧的格局是不是已经完了,新的格局是不是已经定了?国际上议论纷纷,国内也有各种意见。看起来,我们过去对国 际问题的许多提法,还是站得住的。现在旧的格局在改变中,但实际上并没有结束,新的格局还没有形成。和平与发展两大问题,和平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发展问题 更加严重。”由此可见,邓小平对于时局的发展和变化有着清醒的认识和准确的判断,既敏锐地观察到了国际格局的根本变化,又自信地断言和平与发展的主题依然 不变。正是在对时代主题和国际格局准确把握的基础上,邓小平提出了关于建立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的观点。

      (二)主要的观点

      邓小平关于国际新秩序的观点主要包括以下四个方面的内容:第一,国际新秩序的内容。国际新秩序分为两部分,即国际政治新秩序和国际经济新秩序。 邓小平同志会见印度总理拉吉夫,甘地时指出:“世界上现在有两件事情要同时做,一个是建立国际政治新秩序,一个是建立国际经济新秩序。”两者相辅相成,都 是国际新秩序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第二,国际新秩序的目的。和平和发展是当今时代的主题。邓小平认为,“当前世界上主要有两个问题,一个是和平问题,一个 是发展问题。和平是有希望的,发展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建设国际新秩序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解决和平和发展问题。第三,国际新秩序的原则。和平共处五项 原则是国际政治新秩序的原则。邓小平认为,“至于国际政治新秩序,我认为,中印两国共同倡导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是最经得住考验的。这些原则的创造者是周恩 来总理和尼赫鲁总理。这五项原则非常明确,干净利落,清清楚楚。我们应当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作为指导国际关系的准则”。在五项原则中,互不干涉内政的原则 是最重要的。邓小平认为,“国际关系新秩序的最主要的原则,应该是不干涉别国的内政,不干涉别国的社会制度”。第四,中国应该参与国际新秩序的构建。中国 作为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不应被动地接受国际新秩序的构建,而是应该发挥自己的作用,积极参与建立国际新秩序。中国积极参与构建国际新秩序应遵循以下三个原 则:原则之一,中国应该是一极。在新旧格局交替之际,多极化趋势日益明显,全球化和科技革命方兴未艾,各国经济发展此消彼长,并不均衡。中国应该抓住机 遇,努力发展,争取成为未来世界中的一极。对此,邓小平充满信心。他深刻地指出:“所谓多极,中国算一极。中国不要贬低自己,怎么样也算一极。”原则之 二,中国应该搞好内政,做好自己的事。一方面,中国不能乱。如果中国发生动乱,改革开放和经济发展都将成为一句空话。另一方面。中国要发展。中国力量的增 长有利于世界的和平与发展。原则之三,中国应该搞好外交工作,推动建立国际新秩序。虽然在西方国家对华制裁的情况下,中国采取冷静观察、韬光养晦的外交政 策,“但在国际问题上无所作为不可能,还是要有所作为。作什么?我看要积极推动建立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邓小平如是说。

      二、和谐世界的提出

      21世纪初期,经过将近30年的改革开放,中国的经济实力有了极大的增长,国际处境明显改善,国际地位显著提高,民族自豪感进一步增强,中国政 府在处理内政和外交问题时也更加从容自信。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中国领导人提出了新的外交战略和理念。在这样的情况下,胡锦涛创造性地提出了“和谐世 界”的理念。作为一个全新的外交理念,“和谐世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日臻完善。从胡锦涛的一些讲话、新年贺词和温家宝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可以清楚地看出 “和谐世界”理念的提出和完善过程。

      2005年4月22日,胡锦涛在亚非峰会上发表《与时俱进,继往开来,构筑亚非新型战略伙伴关系》的讲话,他建议构筑亚非新型战略伙伴关系,首 次提出了“和谐世界”的理念。他说:“文化上,我们亚非国家要成为相互借鉴、取长补短的合作伙伴。要发扬亚非会议求同存异的优良传统,倡导开放包容精神, 尊重文明、宗教、价值观的多样性,尊重各国选择社会制度和发展模式的自主权,推动不同文明友好相处、平等对话、发展繁荣,共同构建一个和谐世界。”同年7 月1日,胡锦涛出访莫斯科。中俄两国发表《中俄关于21世纪国际秩序的联合声明》。声明说:“中俄新型国家关系正为建立国际新秩序作出重大贡献。中俄关系 的实践印证了本声明所述原则的生命力,同时表明,在此基础上可以有效发展睦邻友好合作关系,解决各种问题。两国决心与其他有关国家共同不懈努力,建设发展 与和谐的世界,成为安全的世界体系中重要的建设性力量。”声明指出:“建立合理和公正的21世纪国际秩序是一个不断寻求各方都可接受的立场和决定的过程。 只有在国际社会所有成员都赞同其宗旨和准则的情况下,国际新秩序才真正具有普遍性。双方呼吁世界各国就建立21世纪国际秩序问题开展广泛对话。世界的未 来、人类进步及应对挑战与威胁的能力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一对话的结果。”“和谐世界”被写入了两国声明,第一次被确认为国与国之间的共识,标志着这一全 新理念逐渐进入国际社会的视野。

      2005年9月15日,胡锦涛在美国纽约联合国成立60周年首脑会议上发表了题为《努力建设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的重要讲话,第一次 系统阐述了和谐世界的理念。他认为:“应从四个方面建设和谐世界:第一,坚持多边主义,实现共

      同安全。和平是人类社会实现发展目标的根本前提。没有和平,不仅新的建设无以推进,而且以往的发展成果也会因战乱而毁灭。第二,坚持互利合作, 实现共同繁荣。发展事关各国人民的切身利益,也事关消除全球安全威胁的根源。没有普遍发展和共同繁荣,世界难享太平。经济全球化趋势的深入发展,使各国利 益相互交织、各国发展与全球发展日益密不可分。经济全球化应该使各国恃别是广大发展中国家普遍受益,而不应造成贫者愈贫、富者愈富的两极分化。第三,坚持 包容精神,共建和谐世界。文明多样性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特征,也是人类文明进步的重要动力。在人类历史上,各种文明都以自己的方式为人类文明进步作出了积极 贡献。第四,坚持积极稳妥方针,推进联合国改革。联合国宪章确立的各项宗旨和原则,符合和平、发展、合作的历史潮流,符合国际关系健康发展的本质要求,符 合世界各国人民的根本利益。我们应该通过合理、必要的改革,维护联合国权威,提高联合国效率,更好地发挥联合国作用,增强联合国应对新威胁新挑战的能力。 据统计,“和谐世界”一词,在题目和内容中共出现了5次,被显著地强调了。在讲话的最后,胡锦涛说:“在人类漫长的发展史上,各国人民的命运从未像今天这 样紧密相连、休戚与共。共同的目标把我们联结在一起,共同的挑战需要我们团结在一起。让我们携手合作,共同为建设一个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而努 力!”

      胡锦涛在2006年、2007年、2008年和2009年的新年贺词中,温家宝在2006年、2007年、2008年C11)和2009年的政 府工作报告中,胡锦涛在2007年10月中国共产党十七大报告中,都强调了中国将致力于构建一个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

      三、和谐世界理念推动建立国际新秩序

      从理念上来看,胡锦涛主张建设的和谐世界是一个持久和平、共同繁荣的和谐世界。这样的一个和谐世界涵盖了当今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也包含了国 际新秩序的两个方面。事实上,和谐世界的理念有助于推动建立邓小平所倡导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从胡锦涛于2007年10月在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 大会上的报告中,可以充分地认识到这一点。

      (一)推动建立国际政治新秩序

      和谐世界理念下的国际政治新秩序应该如何建立?

      1 应建立在国际法的基础上。即和谐世界理念主张国际政治新秩序应该建立在国际法的基础上。胡锦涛在十七大报告中说:“应该遵循联合国宪章宗旨 和原则,恪守国际法和公认的国际关系准则,在国际关系中弘扬民主、和睦、协作、共赢精神。”战争和冲突爆发的原因是复杂的、多方面的,但是,其直接原因都 在于有关国家未能真正遵守国际法和公认的国际关系准则。如何避免战争和冲突的发生?第一,国际社会应该发挥联合国的重要作用。联合国是世界上最具普遍性、 代表性和权威性的国际组织,其地位和作用不可替代。联合国应在国际事务中发挥主导作用,成为制定和执行国际法基本准则的核心。应该尊重联合国在解决国际问 题上的权威,充分发挥安理会在预防和解决国际冲突方面的积极作用。第二,各国应该恪守国际法和公认的国际关系准则。蔑视和违反国际法的行为往往导致矛盾的 升级、关系的恶化,进而使得冲突产生,在某些情况下导致战争的爆发。因此,国际社会应通力合作,对肆意违反国际法的行径进行坚决的抵制和必要的制裁。胡锦 涛在美国纽约联合国成立60周年首脑会议上指出:“我们应该鼓励和支持以和平方式,通过协商、谈判解决国际争端或冲突,共同反对侵犯别国主权的行径,反对 强行干涉一国内政,反对任意使用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胁;应该加强反恐合作,坚持标本兼治,重在消除根源,坚决打击恐怖主义;应该按照公正、合理、全面、均衡 的原则,实现有效裁军和军备控制,防止核扩散,积极推进国际核裁军进程,维护全球战略稳定。””’第三,各国应该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发展国家关 系。1954年6月,周恩来与印度总理尼赫鲁发表两国总理的联合声明,倡议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作为指导国际关系的基本准则。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由此逐渐成为 中国对外政策的一个基本理念与重要原则,逐渐显示出它创新的理论价值和持久的生命力。五项原则被写进了中国与各国政府的各种声明、公报、协议以及各种国际 会议的多种文件之中等,说明五项原则是深人人心的。世界上所有的国家都应严格遵守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的 原则。事实证明,严格地遵循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不仅可以有效地避免关系恶化和冲突发生,而且可以有助于国与国之间的关系长期保持和平稳定。

      2 应建立在军事互信的基础上,即和谐世界理念主张国际政治新秩序应该建立在军事互信的基础上。胡锦涛在十七大报告中说:“安全上相互信任、加 强合作,坚持用和平方式而不是战争手段解决国际争端,共同维护世界和乎稳定。”加强军事互信的方法很多,主要有如下几种:第一,各国应制定和推行和平的外 交政策。中国是推行和平外交政策的典范。中国外交政策的核心是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从内容上讲,中国的和平外交政策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个是坚持独立 自主,从本国的国家利益出发决定对外政策。另一个是为了维护和平,为中国的经济发展谋求一个长期和平稳定的国际环境。和平外交政策有利于各国之间建立和加 强互信合作。中国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有两个基本特点。基本特点之一是一贯性,即中国对和平外交的信奉与坚持是一贯的、不变的。新中国成立以后,中国一 直坚持和平的对外政策。直到今天,奉行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仍是中国对外政策的重要内容。基本特点之二是变化性,即中国和平外交政策的核心理念随着国际 环境的演进而变化。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以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为代表的“和平共处”思想是中国和平外交政策的核心理念。在冷战结束以后,中国领导人先后提出了 “和平嵋起”与“和平发展”的外交理念。第二,维持有限军事力量,不搞军备竞赛。主要大国尤其是其中的西方发达国家应该起到表率作用。如果这些国家不大力 扩充军备,暂缓现有武器的升级换代,可以有效抑制相关国家进行国防现代化的计划。目前,美国与俄罗斯两国拥有世界上最大的战略军备,因而在裁军问题上具有 特别重要的地位和作用。裁军的内容包括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指常规军事力量的裁减。中国认真履行《特定常规武器公约》规定的各项义务,确保现役杀伤人员地雷 达到经修订的《地雷议定书》有关技术要求,参与集束弹药问题政府专家组的谈判工作,继续开展公约所附的《战争遗留爆炸物议定书》批约筹备工作。另一方面是 指核武器的裁减。作为《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的首批签约国,中国一贯倡导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承诺在任何情况下都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对无核国家和 地区使用或威胁使

      用核武器。长期以来,中国的核武器一直保持在自卫所需的最低水平。第三,加强军事交流,增强军事透明度。中国非常重视军事透明度问题,在提高军 事透明度、增进与世界各国军事互信方面采取了积极的措施。自2007年以来,中国开始参加联合国的军费透明制度,向联合国相关部门提交上一财政年度军事开 支的基本数据。另外,建立固定的、有效的军事交流机制,定期进行各级别、多层次的军事交流和合作,可以有效地缓解有关国家之间的猜疑和不信任,有利于地区 乃至全球的安全和稳定。

      3 应建立在国际关系民主化的基础上。即和谐世界理念主张国际政治新秩序应该建立在国际关系民主化的基础上。胡锦涛在十七大报告中说:“政治上 相互尊重、平等协商,共同推进国际关系民主化。”,第一,各国一律平等。中国一贯主张国家不分大小、贫富、强弱,都是国际社会中完全平等的一员,各国之间 应该互相尊重对方的主权,不应以强凌弱,以大压小,以富制贫。中国坚决反对国际关系中霸权主义的做法和强权政治的行径,并为此采取相应的措施和进行必要的 斗争。第二,发挥发展中国家的作用。发展中国家是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的重要力量,有时候能够发挥发达国家难以替代的作用,因而,其声音和力量不应被有意忽 视。从长远来看,发展中国家必须根据本国国情制定合理的经济发展计划,采取适当的经济措施,抓住各种有利时机,加快经济发展速度,迅速提高综合国力,从而 更加有力地推动国际关系的民主化。第三,发挥各种全球性和地区性国际组织的作用。冷战结束以后,国际组织有了很大的发展,不仅在数量上有了迅猛的增长,而 且在种类上也有了很大的增加。当前,国际组织涉及的领域涵盖了政治、经济、军事、外交、安全、教育、科学、环境、社会、文化、卫生、体育、妇女儿童等诸多 方面,日益成为深刻影响国际社会和世界局势发展的重要行为体。国际组织突破了地理和区域的限制,是很好的谈判和对话的平台,有利于各国和各方面利益的协调 和整合,有利于矛盾的消除和冲突的化解。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都应高度重视发挥国际组织的积极作用,进一步推动国际关系的民主化进程。

      4 应建立在文化多样性的基础上。即和谐世界理念主张国际政治新秩序应该建立在文化多样性的基础上。胡锦涛在美国纽约联合国成立60周年首脑会 议上明确指出:“存在差异,各种文明才能相互借鉴、共同提高;强求一律,只会导致人类文明失去动力、僵化衰落。各种文明有历史长短之分,无高低优劣之别。 历史文化、社会制度和发展模式的差异不应成为各国交流的障碍,更不应成为相互对抗的理由。我们应该尊重各国自主选择社会制度和发展道路的权利,相互借鉴而 不是刻意排斥,取长补短而不是定于一尊,推动各国根据本国国情实现振兴和发展;应该加强不同文明的对话和交流,在竞争比较中取长补短,在求同存异中共同发 展,努力消除相互的疑虑和隔阂,使人类更加和睦,让世界更加丰富多彩;应该以平等开放的精神,维护文明的多样性,促进国际关系民主化,协力构建各种文明兼 容并蓄的和谐世界。”胡锦涛在十七大报告中再次强调不同文明的对话和合作。他说:“文化上相互借鉴、求同存异,尊重世界多样性,共同促进人类文明繁荣进 步。”之所以主张文化多样性,原因如下:第一,民族的多样性和文化的多样性是历史的传承和积淀,是无法改变的既成事实。第二,文化的多样性是人类社会进步 和发展的动力之一。第三,文明的冲突理论并未得到历史与现实的证实。塞缪尔,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虽然影响很大,但是支持者很少,支持并从理论上进行附和的 学者就更少。

      (二)推动建立国际经济新秩序

      和谐世界理念下的国际经济新秩序应该如何建立?

      1 应建立在经济合作的基础上。即和谐世界理念主张国际经济新秩序应该建立在经济合作的基础上。胡锦涛在十七大报告中说:“经济上相互合作、优 势互补,共同推动经济全球化朝着均衡、普惠、共嬴方向发展。”加强经济合作的主要途径是:第一,加强南北对话。南北对话就是发展中国家同发达国家之间就经 济及相关问题进行的谈判。发展中国家要求改变现存国际经济关系中的不合理状况,改变它们在生产领域、贸易领域和金融领域受到的不平等待遇,建立国际经济新 秩序。21世纪初,南北对话取得了一定的进展,八国首脑会议增加了与发展中国家对话的安排。在南北差距不断扩大的形势下,进行这样的对话是很有必要的,其 意义不可低估。不管是八国框架下的南北对话,还是吸收发展中国家作为其成员国,八国集团都只能是在现有世界体系内缓解南北矛盾,而不大可能从根本上解决 它。毕竟发达国家在世界体系中处于强势地位,而且是现有国际秩序的既得利益者。尽管南北对话尚未取得实质性进展,但还是能够在某些具体问题上达成协议,因 而有利于世界经济的发展和国际秩序的逐渐改善。第二,加强南南合作。南南合作是发展中国家团结协作、寻求共同发展的重要途径,其主要内容是经济合作。南南 合作兴起于20世纪中叶,经历了50年代和60年代的迅速发展,70年代的高潮,80年代的停滞,90年代后的恢复这样一个曲折的发展过程。万隆会议标志 着南南合作的开始。不结盟运动的形成和七十七国集团的建立大大推动了南南合作的发展。1974年第6届特别联大通过的《关于建立新的国际经济秩序宣言》是 南南合作的纲领性文件。在当前的国际形势下,应进一步推动南南合作。南南合作应该是开放的,可以吸收发达国家和国际组织参与,努力开展区域经济合作。南南 合作需要政府的大力支持,同时需要企业的广泛参与,以及广大媒体的关注、宣传和社会各界的支持。

    2 应建立在环保合作的基础上。即和谐世界理念主张国际经济新秩序应该建立在环保合作的基础上。胡锦涛在十七大报告中说:“环保上相互帮助、协 力推进,共同呵护人类赖以生存的地球家园。”环境问题是指由于人类的生产和生活活动,使自然生态系统失去平衡,反过来影响人类生存和发展的一切问题。环境 恶化是世界各国面临的共同问题。在环境问题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单凭自己本国的力量加以解决。发达国家在其国内环保技术和实践应用比较发达的情况下,仍 然无法保证本国环境不受威胁。一个国家环境的改善不仅需要本国国内环保事业的进步,同时也需要全球特别是周边国家的配合和共同进步。如果周边国家的环境恶 化程度较高,发达国家的环境也会受到巨大的影响。因而,解决环境问题的根本途径是全世界所有国家的共同参与和合作,不仅需要发达国家之间的合作,更需要发 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的合作。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应该在各个方面进行大力合作。第一,在技术方面的合作。目前,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已经就技术合作、 技术转让的问题达成了一个共识:必须共同研发未来的环保技术。在环保技术的转让方面,最大的障碍就是如何解决企业知识产权的保护问题。发展中国家提出了关 于技术转让的建议,即通过有关政府的资金和政策引导,建立企业参与、市场化运作的机制。这样做的好处是,既可以保护知识产权、让企业获得应得的经济利益, 又能够实现先进的环保技术从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的转移。第二,在资金方面的合作。国际上的资金主要集中在发达国家手中,如果在全球环保行动中无法实现资 本从少数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的有效扩散,合作实效是很难取得的。第三,在环保法律方面的合作。发达国家的环保法律体系相当完备和成熟,发展中国家可以根 据各自的国情和实际情况,有计划、有针对性地引进一些发达国家现成的法律法规,不断充实和完善本国的环保法律体系。第四,在人才培养方面的合作。发达国家 和发展中国家的有关高校和研究机构之间应该建立起密切的合作关系和联系机制,采取措施鼓励发展中国家环保技术和法律等方面的人才到发达国家接受相关培 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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