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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放生:考茨基《土地问题》阅读笔记
  •  2011-09-27 21:55:08   作者:刘放生   来源:作者赐稿   点击: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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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考茨基是德国社会民主党的理论家,是恩格斯晚年的理论助手之一,整理过马克思的《剩余价值学说史》,出版的《资本论》第一卷普及版,被称为“考茨基版”。《土地问题》(梁 琳译,三联书店,1955年版)是考茨基(1854—1938)1898年出版的,列宁1899年写有《土地问题.现代农业倾向和社会民主党的土地政策概述》(载《列宁全集》第四卷)的书评,称“这本书是《资本论》第三卷出版以后最出色的一本经济学著作。在此之前马克思主义还缺少一部系统地考察农业中的资本主义的著作。现在考茨基用他的巨著填补了这个空白”。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教授、中国国外农业经济学研究会秘书长丁泽霁在其获奖的《农业经济学基本理论探索》(中国农业出版社,2000年版)一书中辟专题评议这本书“标志了马克思主义农业经济学的创立”。现从个人身处三农一甲子的体验,把书中感兴趣的内容笔记下来,以为自我欣赏。文中( )为《土地问题》一书的页码。


    上卷
    资本主义社会中农村经济的发展

    第一章     绪论

    (P6)“我以为问题不是要用我这一著作以增加现有关于农业问题之不少专著及调查的数目。这一类的著作可供参考,且不缺乏,统治阶级的政府、学者以及政论家每年大批发表这一类的著作。我们所实际需要的研究,是要能在全部混乱的事实中,发现其间的联系,阐明隐藏在现象里面及决定现象的性质的根本倾向。直到现在,一般农业问题之部分的问题,如大生产与小生产之关系、债务承继权、劳动者的缺乏、海外竞争之类都是当作独立的现象,孤立地加以研究,现在就得将它们当作单一与一般过程的局部现象来观察。”
    (P16)我们必须研究,资本是否掌握农业,假如掌握住,那么是怎样掌握的,农业是否产生一种变革,是否搞坏旧的生产形态,是否引出新的生产形态。

    第二章  农民与工业(P17—24)

    欧洲从中世纪到十九世纪末的工业化、城市化浪潮中,农民由完全站在城市之外的自给自足到“纯粹农业生产者”的过程及其后果:革命的第一步是消灭农民手工业,用城市手工业和商业去排挤它;农民对货币需求的增加,“依赖高利贷资本”;丰收成了灾难;农民愈是成为商品生产者,愈益需要中介人;农民家庭的缩小;雇用劳动代替家庭劳动,农民出卖劳动力;破坏了原先的利益的和谐的共同性;农民愈是成为纯粹农业生产者,工业愈是与农业分离;农民生活中的独立性,有保障及自由自在也就愈加消失了等等。这一过程到十九世纪末还没有完成。

    第三章  封建时代的农业(P25—42)

    一  三田制的经营
    (P25—26)考茨基在此没有说明农民所有制发生的条件,只说明农民所有制的状况和那些生产关系。
    农民的土地所有制形式:村社土地占有制与私人土地占有制的一种调合。
    私有财产是:宅院、住房和各种田“边”的零星土地。
    村社财产:牧场,由此产生了强制的轮种法。到处都有盛行这种保守的经营制度,无论是自由农还是依附农都是如此。
    已经转变为私有财产的的田宅是农民经济的出发点,除住宅及必要的经济建筑物以外,周围用篱笆围起来的土地都属于他们。这种篱笆包围着菜园,在菜园里种植宜于食用的植物、蔬菜、亚麻及果树之类。农村就是由多数或少数这样的田宅构成的。村后有分为许多块的公社土地、耕地,在三田制盛行的地方,这些土地被分为三块地或三块田,每一块地不同的长长方形的地或三角形的地,即是分为若干块耕地,按照地形及土质而彼此不同。每一田宅在每一种耕地中都有有他的份地,在份地后面有不加或分的公社土地,即森林与牧场。
    在未分配的公社土地上面进行着共同的经营,在耕地上每个家庭专为自已而耕种自已的土地,但不能随意经营,在田地上种植谷物以养活人,但是畜牧业——牧场经营——在整个农村经济生产中,还有主要的意义。如果农业成为各个家庭的私事,那末畜牧经济还仍旧由全公社共同管理。这种经济形式对于财产关系是有影响的。耕地是私有财产,牧场则是公共的。事实上每一块田地在收获以后就作为牧场土地使用权于是就转到公社手里,农村公社将全部用地作公共牧场,土地使用权于是就转到公社手里,农村公社将全部用地作为公共物牧场。收获后的田地及闲田都变为全村牲口的公共牧场。农场公社的每一成员要照着适合于自已愿望的制度去经营自已的土地,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一般讲来是强制的轮种法在支配着;在每块土地内或在每一块田亩上,份地所有者必须以同一的方法经营。每年三块地中有一块空闲着,另一块田种植冬麦,第三块地种春谷。田地的耕种每年轮换着。牲畜的饲料,除利用收获后的田及闲田之外,则由草地,及森林供给;此种牲畜的劳动力、粪料,乳及肉对于农民的经济都是同样的重要。
    此种私产制度具有极大的力量及稳固性。

    二  三田制为大地主经济所束缚
    农民一方面靠牺牲农民扩大自已的土地,另一方面又需要农民作为劳动力。
    土地(森林等)不足的农民经济动摇了。

    三  农民开始过半饱的生活
    对实物生产方式的影响要比气候的影响重要得多。

    四  三圃制成为农民难以忍受的锁链
    三圃制和强制的轮种法妨碍引入新的作物——小农和大农之间的对抗发展了,但农村居民本身不产生能够改造所有制形式的阶级。这个阶级是城市产生的。

    第四章     现代的农村经济(P43—71)

    一  肉的消费及生产

    (P43—47)饲养更多的牲畜供应城市。城市生活水平高,体力消耗大,肉的消费量多。
    肉的消费量增加并不证明人民福利增加。这是因为城市发展出生率降低,消费肉的成年人所占的百分比高。
    有时在个别城市每个居民的肉的消费量在减少,但整个来说在增加,城市在发展,农业生产在发展,牲畜的数量及重量在增加。

    二  换种经营、分工
    (P47)自土地成为完全私有财产以后,强制的轮种废除,而公社土地被分割,没有什么东西能勉强土地所有者将牲畜放在牧场上了。技术的条件对于更高形式的畜牧业已经存在了,同时饲草种植,将牲畜饲养在厩内,牲畜增加,粪肥增加,耕地增加,自有土地自由种植,种植业品种增加,食用植物、工艺植物如烟草增加,合理的连续种植提高收成,土地枯竭和地质改善相间。
    (P49)换种的良好效果古代罗马人就已知道。但是直到十八世纪中叶在英国才第一次大规模地着手有系统地采用它,换种经营从英国传播到德国及法国,在十九世纪才成为普遍的现象。
    换种经营让极多数的配合种,适于耕种及市场的变动条件;这些配合种数目是随着交通的便利而增加,科学的研究使欧洲农业认识了新作物,根据海克的推算,中欧的农业从它存在那时候起,就有了百十种栽培的植物。
    但是在极个别的农业之间,极其发达的分工,是和换种经营的发展联系并进的。三圃制的经营是在于满足农民及地主自身的需要,因此,在整个的中欧,它到处都有同一的特点,每个农村,每个农民平常都不依赖于地质的条件而只生产同一的农业产物。现在产生了为市场同时为竞争的生产。这就有了一种意义,就是每个农业经营者,一定是只生产那些市场上所需要的生产品,即他靠地质、地势及自已地产的大小、交通工具、资本的多寡等而能更廉价生产的生产品。在不同的地产内发展了农村经济的各个部门在一些部门内农业占优势,在别的部门内,畜牧业占优势,而在第三个部门内则园艺或酿酒占优势。农作者与畜牧者又分为若干部分。即如,有些畜牧者经营乳酪业,别的人从事专供屠宰的牲畜的饲养,又一部分人则饲养幼畜等。
    英国和北美的农业分工特别完善。
    在优良环境之下这种分工可以引起畜牧经济的复兴,不过这种复兴是在更高的、更强度的、资本主义的形态上,这与大量的耗费在牢固的设备上、辅助的肥料上、农业劳作上以及优种牲畜之饲养上是相关联的。
    在封建的农村经济内,大企业在这一方面本质上和小经营没有什么区别。
    大经营与小经营之间的区别,并不在于前者有较好的设备和极细密的分工,而在于服劳役的农民在别人的经营内尽可能怠慢而且懒惰地去执行强制的劳动,可是在自已的小经营内以同样的工具他却是很卖力和很艰苦地劳作,尽可能只为自已和自已的家庭劳作。
    只有在现代农村经济内无论在大业内或小企业内农业主都有是用自家的工具,自家的牲畜,自家的劳动者来生产,所以只有现代的经济才能在大业内发展分工,较之农民经济内的分工更多。
    无论是在一种经济内部或在各种经济之间的分工,农作物的多样性以及耕作方法一定会引起工作者的改进,工具及用具、种子及种畜类之改善。但它同时也异常地加强了农业经营者对中介人——商人——的依赖。
    现在农民不仅象工业家,而且象手工经营者一样,自已不再生产他所需要的一争东西,甚至必须购买农产。
    农民对市场的依赖性随着贸易及一般交通的发展,随着资本积累交通方法的变革而增加。
    为城市资本所产生的这种改革,加强着农业经营者对市场的依赖但同时也不断地替农业经营者改变着市场的条件。在附近的市场和世界市场仅由驿站运输的方法连结起来,以前有利的生产部门,就成为无利的,而且必须代以别的生产部门,如果在这些地方有铁道通行,用铁道运来最廉价的谷物,因而谷物的生产就不占便宜了,但同时却替乳酪生产品开辟了销路的可能。随着国内交通的发展就出现了新的或改良过的栽培的植物,纯种的牲畜从极远的地方输入也便当了。
    农村经济的现代改革过程,是在城市中在现代自然科学、机械学、化学、动植物生理学领域内所成就的许多发明的结果被移植到农村以后,就特别加强了。

    三  农业经营中的机器
    (P52)在这种情形(农业的改革)下首先应指出机器制。工业中所用机器所达到期辉的结果一定会令人联想到采用机器于农业内,而况现代的大生产已替这事创造了诸必要的条件。这样的条件第一就是分工——一方面劳动者分为粗工与熟练工人,另一方面工具及器械之专门化,它们适于执行个别的机能;第二,就是大量的生产到市场上。
    但是机器的生产在农业内不得不克服比工业中更大的障碍。
    首先就是技术方面的障碍。在工业内工作的地方,工厂,建造得很合适,而且宜于机器的装置。在农村经济内,大部分机器都有在露天中工作,因此机器一定要适合地方性。
    其次是经济上的困难。大多数机器在农业中一年只有一个短时期被使用,而在工业方面,一年到头都有在使用。在其他同等条件之下,由于应用机器,劳动力之节省在工业内当然很大。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机器的目的不是在节省劳动力而是在节省劳动工资。
    其三,机器工业通常并不比手工业或作坊需要更有知识、更熟练的工人。被组织在以大工业为前提的生产方式这下的那些劳动力就可以完全满足它。同样整年在一个同一的机器上劳作的工人在管理机器上很快就获得优越的技能。农业机器则是另一回事。它们往往很复杂,而且要管理它们就需要相当的知识。而且恰恰在农村中对于民众教育及智力发展的条件在最近几世纪殊为不利。机器在农业中往往找不到它所需要的劳动力。
    此外,农村劳动者并不是整年在一架同一的机器上劳作,因此它不能象制造工业中的劳动者那样容易驾驭它。
    最后,农业企业和大工厂相反、往往离铁道及机械工厂很远因此笨重机器的运输尤其复杂机器的修理对于农业业就很困难而且所费很贵。
    农业中采用机器的条件比在工业中困难,但农机制造业仍在迅速发展。
    英国是农业机器生产的故乡,其条件是国内文化高,农业经营者大半是资本家,小城市有机械工厂,修理方便。
    美国采用农业机械是因为农业劳动力的缺乏以及他们的工资方面的苛求而激成的。
    有农学家把农村荒芜的影响归咎于打谷机的采用,夺去了农村劳动者在冬天的工作,驱逐了农业劳动者到城市去,成为提高农村中工资的有力手段,加快收割减少损失。劳动及时间的节约,又可使农业经营者更不依赖他的工人。又促进农村机器生产的发展。机器耕作有利深耕。减少了联畜。

    四  肥料、细菌
    自由的经济以使用合适的人造肥为基础。

    五  农业是一门科学
    农业由手工业变成了科学。
    发展高等农业学校。
    合理的科学的薄记。

    第五章     现代农业的资本主义性质

    一  价值
    现代的农村经济就是资本主义经济。它具有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一切特征。
    考察了现代农村经济以后,我们发现出两个基本事实:土地私有制及农业生产品的商品性质。
    交换发生于分工。商品生产是这样的一种生产形式,在这种生产形式之下,不同劳动部门的彼此独立的劳动者都是替别人生产。
    现代农业需要货币,货币在现代社会里又往往成为资本。

    二  剩余价值和利润

    三  级差地租
    地租的形态无论怎样不同,它们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都有是从各块土地的肥沃或位置上的差异中发生的,它们就是级差地租。
    地租与工业利润的区别:一是土地不可分离的属性。二是假定其他一切技术条件一样,土质的差异总是不能消减,获得额外利润是经常性的现象。三是农业内生产价格不是由中等质量的土地上的生产成本来决定,而是由坏的耕地上普通必需的生产成本来决定。

    四  绝对地租
    它产生于地产的垄断。
    海外竞争严重地破坏了这一垄断。
    绝对地租降低了,级差地租未必降低。地租的降低导导致了农业的危机,导致经常性危机,导致土地占有者和农业主的破产。
    (P99—101)地租若是级差地租,它是由竞争性产生的,因为地租是绝对地租,它是由垄断造成的。地租归于土地所有者这一事实,无论是在这一场合和另一场合都不是任何社会机能的结果,而是土地私有权唯一的结果。
    实际上地租是分不开的,我们看不出它的哪些部分是级差地租,哪些部分是绝对地租。地租平常还和土地所有者在进行哪些改良时所耗费的资本的利息相结合,在土地所有者同时又是农业经营都有的地方,地胜就作为农业利润的组成部分。可是这两种地租形态的差别却有着很大的意义。
    级差地胜是从生产的资本主义的特性中产生的,而不是从土地私有权发生的;即使土地被宣布为国有财产——这是土地改革的主张者所愿望的,——而在农业中仍保存着资本主义生产的时候,此种级差地租是不会消减的;不过在那时级差地租已不是归个别的私人所有而是归社会所有。
    绝对地租是从土地私有权中发生的,是从土地私有者的利益与全社会的利益处于相反地位中发生的。土地国有就有可能使绝对地租消减并因之适当地降低农业生产品的价格。
    级差地租——在这里又含有它和绝对地租的第二种区别——不影响农产品价格的决定,绝对地租对于农产品价格决定却有影响。前者发生于生产成本费,后者发生于市场价格的增加超大型过生产成本费。前者由于盈余,由于额外利益而构成这些额外利益是较大的劳动生产率在良好的土地及地产的优良位置上产生出来的。后者则相反,它不是从农业劳动在个别场合的额外收益中发生的它只可以由土地所有者为自已的利益从剩余价值总额中扣出的一部分,即是说由降低利润或缩小工资的手段构成的。如果工资和粮食价格一同增高则资本的利润就要降落。如果粮食价格增高了而工资没有随之相应增高,则工人就要遭受窘迫。最后,还可以有这样的情形——实际上也是常常有的情形——就是工人和资本家共同来承担给予对地租对他们所造成的损失。
    幸而,绝对地租的增长有一定的限度,土地所有者不能任意替定绝对地租的大小。诚然,直到最近时期,——绝对地租,象级差地租一样,由于人口的增加,更加锐利地在欧洲不断地增加了土地所有的垄断性质。可是海外的竞争给这一垄断以强有力的打。我们没有任何根据去肯定级差地用租在欧洲,除英国某几部分外,在海外竞争影响下也遭到了打击。照例,无论任何地方,我们还没有看到土地任期其荒芜而不加耕种;最坏的土地还有人开垦,所变更的至多只是开垦的方法,而决不是土地开垦的强度。
    绝对地租降落了,这首先是有利于劳动阶级的。如果他们的生活方式在英国从七十年代起已大大地改善了,那么这样的结果主要归功于绝对地租的降落,其次自然要归功于无产阶级在政治上及经济上权力的加强,不让资本家阶级单独利用这种有利的情况。
    可是不利的情形也随着有利的情形而来,地租的降落引起了农村经济中的危机,这种危机不是暂时性的。象工商业中那样,而是经常性的,这种危机恰恰发生在那些地方——在大多数国家内都有是如此——那里土地所有者与农业经营者同是一个人,因而前者的每次损失就是后者的损失,并且那里地租被规定在土地价格以内。
    土地私有权在海外竞争没有出现以前,由于地租的增加,就成为劳动阶级贫困的最大的源泉之一,从海外竞争出现以后就变为所有者及农业经营者贫困的源泉。任何企图要想阻遏这`一源泉,就一定会迫使另一股水流更加汹涌。

    五  土地价格
    (P102)土地不是人类劳动的产品,因此它的价格不能用它的生产所必须的劳动量来决定,也不能用生产成本费来决定。土地价格只能由地租来决定。在资本主义社会内土地的价值等于资本(产生和地租份量相等利息的资本)的价值。此种资本的数量就是土地的市场价值。
    (P104)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单拿资本的利息来说明土地价格,因为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充分发展的时候,甚至没有投过资本的土地,完全没有耕种过的土地,都能得到价格。这里我们就看出土地与资本之间的第二种区别。货币资本的价格在货币市场上是按照它真正生产出的利息来计算的;土地的价格是按照它能够产生出的地租来计算。这里还有第三种区别:人为劳动所创造成的生产资料逐渐被消磨(物质上及精神上被消磨,后者系由于各种新发明的结果)并且迟早总要停止它的存在。它们必须不断地更新。反之,土地不会被毁灭,最低限度,从人类社会的观点看来,土地是永久的。
    (P106)土地租给资本主义的租佃者,这就开辟了他们把必要的资本投到农业方面的一条道路。
    (P108)资本主义的农业经营只有从城市资本及随之而起的信用制度大大发展起来的那时候起,才开始具有意义,这一点就替农业开辟了走向资本的第二条道路,——利用信用制度的道路。信用一部分是个人的,一部分是物品的或抵押的,这里使我们注意的只是抵押信用,土地所有者为了进行必要的改良,购置牲畜、机器、肥料等等必要的花费,不得不出于典质之一途,即是说,把自已的地租抵押出去以获得金钱。
    在租佃制下为土地所有者所据为已有的地租,在抵押制之下就落到抵押受取人手里。后者(抵押受取人)就是地胜的所有者,因而也就是事实上的土地所有者。名义上的土地所有者实际上就是资本主义的企业家,他同时获得业利润及地租,却把这种地租以利息的形式付给抵押受取人。如果他的业失败了,如果他无力偿付地租,那么他就丧失自已表面上的所有权,就如不能按时交付租金的租佃者失掉他所租的土地一样;抵押受取人往往以拒绝抵押的办法甚至有权把一个不合意的经营者从大地产中赶出去,正如土地所有者以拒绝租约的办法所做的一样。租佃制与抵押制间的区,只是在抵押制下实际上的土地所有者被称为资本家,而实际上的资本主义企业家则被称为土地所有者。
    有人说土地带来的利息比其他资本少。
    无论在德国还是在法国,还是在北美,土地的租佃制都有在发展着。
    在抵押制之下,土地占有者=实际上的债权人。而土地占有者又变成把地租交给银行的农场主。
    地立债务=主与土地占有者分离的过程,这一过程也在英国发生过。
    抵押的集中,表明地产的集中正在“按马克思的理论”进行。
    在地租提高的情况下,土地占有者实行抵押制要比租佃者有利;——在地租降低的情况下则相反。

    第六章    大生产与小生产

    一  大经营在技术上的优越性(P116—132)
    在封建时代,实际上不存在大经济,即使地主土地上的经济也在农民手里。
    农业和工业的重要差异之一:农业与家庭经济结合在一起。

    二  小经营的过度劳动与消费不足(P132—145)

    三  合作社(P145—159)
    (P145—152)我们不想否定合作社的意义。问题只在于,在大生产优于小生产的一切领域,合作社大经济的优点,农民是否能够得到?这种优点是怎样普及的?
    首先我们要注意,农业合作社的活动直到现在差不多只限于借贷及贸易方面。个别合作社的工业企业,如牛乳场、制糖工业之类,我们在此且不去说它。关于它们对小经营的意义,我们将在下面考察农业的工业时再说。这里所说的农村经济是就这个字的本意而言。这里只能指土地改良的合作社,它是对生产有直接关系的一种组合。所有其他的农业合作社,象上面所说的,主要是借贷及中介的贸易为目的。
    但是在这些领域内合作不仅给小经营带来利益,而且也给大经营带来利益。
    对于合作社组织有利用的条件无论什么地方,都有不象在农民当中发展得那么微弱,因为生活和劳动条件使农民孤立,限制着他的眼界,剥夺他对于合作社管理所必须的闲暇时间。更坏的是在警察制的国家内官僚政治的监护和压迫统治几世纪以来完全残害了合作社民主组织的习惯。政治的压迫和愚昧无知同是对农民幸福的恶意的鞭策。在家长制的传统还未初步动摇,而且“王位和祭坛”的基石还屹立不动的地方,要唤起农民去组织合作社就更加困难。
    建立合作社的条件,在大土地所有者方面,更其便利,大土地所有者为数很少,而且他们有充分的闲暇时间参与管理,有广泛的联系,有私人的或雇员的商业经验。
    所以,我们看见,在这里,正如农村经济领域内一切其他进步现象之下一样,大经营总是居先。合作社对于农民是必要的,但在大多数场合内不是当作一种手段,把许多小的力量联欢合起来,共同劳作以对抗大地主的经营,而是为了不让大生产完全享有合作社的一切优点,也替自已攫取一部分。
    在抵押贷款范围内,大经营第一个因运用合作社而取得了许多利益。普鲁士的地方自治会在十八世纪就已经有了。起初这只是各省贵族地产为得到抵押贷款的一些强制性的合作社。本世纪(十九世纪)六十及七十年代,它们一个跟一个开始也为非贵族的地立服务。但是象那些为了利益而贷款的抵押机关一样,他们绝不愿和较小的地产来往,以免很多麻烦和费用。
    对于负担土地税的纯收入少于一定数额,或它们的估价低于某一数额的地产,就不予贷款。
    这里根据合作社原则建立的组织,是给予最大地产以许多利益的一种手段,这些利益是小地产所得不到的。
    黑西特在其论“德国国家及各省土地信用机关”一书的绪论中说:“除极少的例外,可以说,在合作社原则上建立的土地信用组织,主要是给大地产带来利益。
    信用合作社,对于小农主要是有私人贷款的意义。信用合作社可以由现有资本主义条件的城市巨额货币资本方面获得贷款,此种贷款,是个别农民得不到的。如果个别农民的借款太小,要使大资本有利可图,那么整个合作社的借款就起着完全不同的作用。如果放款给它完全不知道的农民对于城市银行是一件很冒险的事,那么合作社社员的连环担保就会使此种危险减到最少限度。这样看来,由于信用合作社,农民就可能以相当的利息而获得货币,这些利息,只要他不破产他有了贷款的帮助来改善他的经营,就可支付。无疑的,信用合作社对于农民有很大的意义,而当作经济进步的一种手段,诚然,此种进步不是走向社会主义(象人们所想像的),而是走向资本主义,但它们确是表现出很大的经济价值。
    显而易见的,——只有在它们被培植和欣欣向荣的地方才是如此。可是这种情形并不常常这样发生。它们的创立和管理对于普通农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就有问题发生,在广大农民群众中,对经验没有付过很高代价,这些合作社的推广是否可能?哪一种组织是适合于农村经济的特性,一直到现在还在进行热烈的争论,这一派的拥护者往往非难他们的反对者,说他们对农村经济不能提供什么。雷费岑地方的一些钱庄是在僧侣的保护之下成立的,在苏尔慈.戴里其地方的钱庄内,手工业者占优势。但是组织最完善的贷款储蓄银行也只能对一部分农民有利,并不是每一个农业经营者在他需要贷款的时候就能得到贷款。要使合作社不受很大的损失,就得要谨慎将事。那些没有支付能力,而又最需要的农民,象从前一样,就落到农村高利贷的魔掌里。可是信用合作社(关于农业的工业合作社这里不去讲它)对于农民就有极大的重要性。而且这一类合作社正迅速地增长着。根据柴林格所说(见“论合作社及普鲁士中央合作社的发展”,普鲁士农业经济学院讨论集1897),德国于1871年时共计有100个农业放款银行,1891年有2134个1896年有6391个。在普鲁士,根据中央银行的统计,受它支配的在1895年10月1日,共计约有5000个合作储蓄银行,1897年10月30日民经有7636个合作储蓄银行。其中自然也有著名的“信用合作社”。大地产不面要这一类机关。他有支付能力,他就能用最简便的方法掌握贷款。
    土壤改良合作社,象抵押借贷合作社一样,对于小农也不相宜,就是购销合作社也是如此。
    买卖、排斥竞争者于市场之外,吸引主顾及利用时机——这些活动方式完全不宜于合作社。独立的、不和谁计较的、极热中于利益的个别企业家,在这里就进行得比合作社的职员顺利得多。
    在出卖个别商品方面,供给与需要,象生产质量一样愈不均衡,则此种形(指贸易、排斥竞争者等等而言)亦愈有意义。根据合作社原则进行牲畜的出卖,是这样困难。这主要应归咎于此种不均衡性。德国在这一方面的一切企业差不多都失败了。当销售合作社是由许多在不同条件之下用用不方法生产的小农组成的,那么在这种合作社内就比在每个都合理经营的几个大经营所组成的合作社内更有力地感觉到生产品的繁多。例如迈德尔.斯太费尔斯的通讯就是这样说:“根据合作社原则销售牛油,凡是在出卖同一质量的大量牛油,即是说,出卖乳酪合作社或大地主的商品的地方,都被保存下来。但是在合作社一定要出卖许多小生产者的牛油的地方,那么合作社就往往遭到破产”(政治学辞典,率四卷,第950页)。
    我们就要说明乳酪合作社对于小农的意义。象下面所说的。这里我们只想确定,平常只有那些从大经营而非从小经营组成的销售合作社才很兴旺。这种情形不只在出卖牛油方面为然,即在出售牲畜、谷物及火酒方面亦是如此。最近期间在德国北部发达起来的售卖火酒合作社,仔细考量一下,不是别的,而是酿酒厂为维持火酒最高价格的卡特尔。
    如果每个社员都照一个计划并用同样的手法去生产,那时销售合作社才更有利于小经营。可是希望很小。而且似乎德的农民并不打算在这一方面多作赏试,要希望最近将来在这方面农民的合作社迅速发展那是不行的。
    这里还只是刚摸索出地盘,刚做出初步的经验。
    反之,共同购买人造肥料、饲料、种子、牲畜、机器等等的合作社情形就好得多。1875年为56个,1880年月日为68个,1888年为843个,1894年为1071个,1896年为1085个。
    除这些合作社外,1894年计有214个购销农业工具及机器的农业合作社。
    在购买原料及机器范围内,农业合作社能够发挥着极有效的活动。这里关系比较简单。市场的情况是明了的,合作社员自已做订货,而卖东西给合作社的不是零星的小生产,而是大的工业企业,或大的农业经营(例如从事畜牧业的农业经济)我们不能否定这些合作社对于农业经营者的好。它们节省了中介人的费用;诚然,在这种情形之下农业经营者所得的,就是中介人所失的;最值得注意的就是没有一个人象地主阶级那样奋起反对大商号及消费合作社(替劳动者减低消费资料的消费合作社)的,他们力图消减中介作用,因为中介作用引起商品价格的抬高,使官吏、军官和土地所有者蒙受不利。
    除了节省中介人的费用以外,农村购买合作社还有一种好处,就是保障农业经营者不致购到假货。但是这里又有一个问题,在这里大经营不是比小经营更占便宜吗?
    例如,如果柏林的主要合作社把煤送给大地主的蒸汽机是很有利的话,那么煤的价格对于小农经营就不会有特殊的意义。同样将出卖或出租的机器供给其社员的合作社,其社员所需的机械越多,经营愈大,则所得利益愈多,这是很显然的。从购置汽犁的合作社中得到最大利益的,显然不是小农业而是大农和大地主。在萨克森省内的大经营内差不多到处都有用汽犁耕种。但是其中只有少数的大经营者有自已的汽犁,大部分汽犁都属于合作社。
    在耶尔福举行的国家社会党的代表大会上,(1897年9月),海尔牧师在其关于合作社的讲演中已表示忧虑,即大生产把持农业合作社并使之专供自已之用,1896年在斯德丁农业合作社代表大会上,主持团完全操在大地主手里。41个演说者中只有四个小地主说了几句很简短的话。
    1897年在德勒斯大林登举行的合作社代表大会也完全处于贵族影响。在上面所引的报告中,柴林格向农村经济委员会唱着赞美歌来祝贺合作社是“利益与劳动之新的共同性”的创立者,和这件事呼应着。
    “我们在这里找到农民与大地主、僧侣与教师、雇主与劳动者的共同活动及互相负责。”
    这已经足够证明,合作社对于现代农业虽有很大意义,但无论如何,它们不是一种手段,能够消灭大经营对于小经营的优越性,基于就是在合作社很顺利进行的那些部门内也是如此。反之,它们倒往往是加强大农优越性的一种手段。它们带给中等经营的利益更多,带给小经营的利益更少。
    但是农业活动的重要部门,是个别独立经营的合作社所望尘莫及的。
    我们已经看见,汽犁(还有别的机器如条播机之类)不适应于小的农业经营。同样别的机器对于独立的农业经营者之共同使用也不相宜。这就是那些只应用于某一短时期的机器。如刈草期一到,大家都忙着刈草,那么合作社的刈草机有什么用处呢,甚至打谷机的共同使用也可引起争吵和招至损失。自已有汽力打谷机的大农业经营者就有那种优越性,他可以在田间打磨刚割下的谷物;他节省未打磨过的谷物的运输和保管的费用,他的谷物直接在收割之后就可以出卖,因此他能利用一切时机。这些利益对于合社社员是没有的,合作社的社员一定要把自已的谷物(未曾打磨过的)运出并且要等着轮到他打磨的时候。
    此种合作社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把大的耕种面积、分工、有科学教育的人的管理所提供的优点——这正是大经营的最重要的优点,给予小农经营者。因此若希望合作社使小生产有可能象在大生产内一样进行合理的经营。那就是抱着空的希望。如果小农业经营者真正要想藉助于合作社而得到大经营的优点,那么他们就不应当走迂迥的路,而应当直接趋向目的,他们不应当仅限于商业和高利贷方面,而应当注意到对于农业经营者最重要的农业生产方面。无疑地,大的合作经营可以利用大生产的一切利益,这些利益一部分是许多为获得原料、机器、作用及购销合作社完全不能提供的,一部分即使能提供也是不关重要的。
    同时为自已的利益而劳作的雇用劳动,这就带给合作经营一种好处。这一类合作社不仅可与资本主义的经营抗衡,而且还超过资本主义的经营。但奇怪的是:正是这一类合作社得不到农业经营者的注意。我们可以把饲养牲畜的合作社(例如饲养小马的合作社)视为明显的过渡到这类合作经营。农民往往没有适当的地方来饲养自已的小马,过早地使它们驮重因此就伤害了它们。除此以外,农尔创立的饲养小马合作社就消除了这种害处,社员们把自已的小马放置在那里,供给它们合于卫生的马厩,宽大的练马场及仔细的照顾。但是这一类合作社,虽然它们是农业生产,也只是农业的附属部门并且只是消除农民经济的孤立性及限制性的个别结果的缓冲剂,而不是消灭它的这些本质。
    农民甚至不打算把合作社的原则应用到他的经济的主要部门,其原因在什么地方呢?为什么他们只限于这种不能令人满意的缓和剂呢?
    有人企图农业劳动就其性质而言不是社会的,因此不会鼓励进行共同经济来解释这种情形。但这是把在某种场合正需要说明的现象拿来作为此种情形的唯一证明而已。
    不明白为什么适宜于资本主义生产的现代农村经济,却不同样适宜于合作社的生产。是不是因为后者还未曾试验过?这是不妥当的解释,因为有许多试办的合作社生产都已经做得很成功。
    在十九世纪最初十年内,当时伟大的思想民家即已认为结束资本主义剥削的手段,不是小生产,而是社会主义的大生产,但是当时还没有人能了解,社会主义的大生产要能大规模地发生与发展,需要许多一定的经济的、政治的、以及知识的前提条件,那时有不少空想家,其中第一个最伟大的空想家,罗伯特.欧文曾企图创立社会主义实验区及合作社来奠定社会主义社会的基础。并不是所有的企图都成功了的,而那些已成功的,也不完全是社会主义社会的萌芽。但有一点却是无可非难地证明:社会生产的可能性,以社会制度代替个人资本家的可能性
    (P152—155)为了证明农业中的社会主义大生产的可能性,考茨基引用英国19世纪30年代一个移民区刺拉根的合作社按照欧文的模式先成功后被破坏的的例子。
    (P156)北美洲的共产主义公社同样地证明,农村经济中协作生产能够达到何种优越性结果其可信程度不亚于刺拉根。
    (P159)当社会主义的合作社(那时已不说是无产阶级的合作社了)证实一切希望并消减在现时还威协着一切业的危机,当土地的丧失不再威协农民无产阶级化的时候,农民就会懂得,生产工具的私有制对他只是过渡到较高级经济形式的一种障碍,他就愿意摆脱的一种障碍。
    反之,期待农民在现代社会内转到合作的经济那是荒谬的。这就是说,对于农民要想藉助于合作社以利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大经济的一切优点并藉此巩固其土地私有制权,即巩固此种正在动摇的现存制度的支柱,那是没有可能的。农民一旦懂得,只有在合作的农业生产帮助之下才能生存,他也就会认识这样的经济(即合作经济)对于他,只有在无产阶级能够根据自已的利益组织社会关系的地方才能达到。
    可是到那时农民也就成为社会民主党人了。

    第七章  资本主义农村经济的界限


    一  统计材料
    (P160)前章所研究的结果是这样:在农村经济的一切重要部门内,大生产在技术上总是高于小生产。这并不是什么新的真理。
    (P162)但是有些经济学家承认农业小生产和大生产有平等权利,甚至那些经济学家在七十年代自已预言了农业小生产无生存能力,恰恰在现在在预言大生产的毁灭。
    事实又是自样的呢?这些事实不是在农学范围内找出,而是取之于统计学中。统计学指出,农业小生产在和大生产斗争中并未迅速消灭。
    考茨基引关于德国、法国、英国、美国的材料。证明小农场或是略有减少,或是完全没有减少。但注意各种情况。
    数字证明,只是证明它们说到的东西。例如,储蓄银行存款的增加还不证明人们福利的提高(设立更多的银行,更习惯于储蓄,职员人数增加等等),小额收入的提高同样什么也不证明(农民变成无产者能够提高他的货币收入)。例如,关于小农场的数字什么也不证明,——除了证明农业发展过程十分复杂。
    (P169)统计资料无可争辨地证明现代社会已被子卷入在不断地及迅速的变革中,并使人们认识它的一些表面的及无数的表现、征候及结果。它们给我们许多有价值的指示`来探索在整个过程基础上所有的倾向,但它没有向我们揭露这些倾向。
    那些证明小农经营不是衰落,而是迅速增长的数字,同样还是没有给我们以可能去判断农业中资本主义发展的趋势,而是激起我们去深刻地研究它们。这些数字一看就对我们证明,进化过程并不这样单纯完成的,如象在此以前人们所常想的,但是这一过程在农业中很明显地比在工业中更其复杂。

    二  工业中小生产的衰落
    (P170)现代工业进化的进程已经复杂到最高阶段,虽然这个进程比在农业内简单得多;这里各种不同的倾向在极不同的方向内相互影响,而且往往在这个漩涡中要费很多周折才能分别出基本的倾向。
    在生产不是同时出现于工业的一切领域之内。它征服这一领域再征服另一领域。在大生产成支配的生产的地方,它就排挤较小的企业,但是从这里还不能说,所有小的企业家都成为工厂工人。他们往往投奔其他大生产还没有占统治地位的生产领域并且充满这些领域。这样年来,资本主义的竞争同样破坏着那些大工业在其中还未成为经充的生产部门。但是这一过程并未常常表现在小企业数量之普遍减少的的形态内,相反的,这一过程在某些地方却引起小企业数量的增加,因些根据赤裸裸的统计数字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小经营在这里得到特殊的发展。在有无数贫穷的小经营的区域内,现代资醉本主义式地被剥削的家庭工业替自已的出现及迅速地发展,找到最好的条件。资本的出现在这些条件之下可以引起小企业不是减少,而是大大增加;但是谁若懂得在统计数字后面而隐藏着许多社会条件,那他就不会看出这些条件内和大资本竞争能有胜利的可能。
    但是同样在机器已占统治地位的那些区域内,大工业的进攻也不一定会引起小生产的消灭,机器使他们在经济上成为多腹痛的东西但是这些过时的工业莆态,在其为自已的生存而斗争中表现出何等的倔强,那真是令人难以置信。饥饿与过渡劳动延长着他们垂殆的最后斗争。西里西亚及萨克森手织工的贫困在一百年以前已成为话柄,可是他们值到现在还没有死绝。如果他们已经没有可能维持生产,那时他们就转到对于大生产没有多在价值的别种活动或者作大生产的代理人及中介人藉此糊口。
    现代国家的民主主义的形式,也可能是有利于保存过时的小生产的因素之一。
    家庭劳动的发展;
    政府对小工业的支持;

    三  土地的缺乏(P175—177)
    在工业中,大企业发展的过程依靠:资本积累大于依靠资本集中(收购小企业)。
    在农业中集中(为了大生产)即收购小地产是必要的,——而这在农民私有制的情况下会碰到许多障碍。

    四  大生产不是绝对优良的生产(P177—183)
    地产替模的扩大超过了界限就没有好处。——距家的远近。
    这些界限对于不同的生产方式和经济制度是不同的。
    经济愈集约化,这些界限就愈小。
    集约经营的小地产可能成为比粗放经营的大地产更大的生产。
    例如英国集约经济的规模大大小于美国粗放经济的规模。
    在同一个方面集约化的牧畜业在取代谷物业。(英国关于谷物业和畜牧业的规模的材料)

    五  大地产(P183—190)
    农业中集中的过程是一个土地占有者收购许多地产。
    德国等的大地产的例子。
    大地产导致资本主义农业的特殊形式:
    畜牧业发展及其专业化;
    建设活动的集中;
    森林的集中;
    把不同的生产即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有机地结合起来。
    特殊的管理机构,如管理的简化及有效的分工等。

    六  劳动力的缺乏(P190—199)
    城市工人对农业不适应,而农业工人人数在减少。
    造成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之一:农业生产与家庭经济相结合。
    只有生产与家庭经济分离才能使无产者成为自由的人。
    完全没财产的、生活在自已家里面的工人,这在农业中是一种例外现象,大部分农业工人有土地(自已的或租种的)和规模不大的田庄。
    小农通常出卖自已的劳动力。因此土地占有者希望发展小农业。因此,马克思早在1850年《新莱因报》指出的农业趋势(无出路的循环:有时大农排挤小农,有时大农支持小农业。所以资产阶级的大多数主张把小土地占有制与大土地占有制混合起来。
    欧洲各国力图通过分给土地的办法使农业工人下居下来。(普鲁士、俄国、英国等)
    土地占有者和资本家的政府都力图这样做,他们想为自已保证劳动力。
    所以认为小农业之所以能支持是由于它具有与大农业竞争的能力的意见是极其错误的。例如,当它不再是竞争者1而是劳动力的提供者的时候还这么看。
    大农业和小农业象资本家和无产者一样是互为条件的。

    第八章     农民的无产阶级化(P200—232)

    一  土地碎分的趋势(P200—213)
        即使家庭经济并不完全处于经济发展之外(它的某些部分分离出来并转入工业),但家庭经济仍然牢固地维持着,而小农业是它的一部分。
        小农不追求利润和地租,——他有工资就满足了,——
        ——他不计算自己的劳动——所以他提高土地的价格。
        小块土地的高价象小型住宅中的1立方八米的高价一样(参看毕歇尔谈巴塞尔)
        农业愈小,愈需要副业收入。
        德国550万个农场(1895年)中76.5%的规模在5公顷以下。
        小农没有成为大农的竞争者,而成为劳动力的提供者。
        德国(1895年)470万个独立农户中有270万户即56%有副业。
        在比利时,小农(耕地2公顷以下)的78%(1880年)不得不找副业干。
        小农业和大农业只有牺牲大农业[注:看来是笔误,应该是“中等农业”,因为考茨基在这里谈的正是靠牺牲中等农业来发展的问题。——编者注]才能发展(例子:德国)。
        德国20—1000公顷的农场数量的减少(1882——1895年),是由于集约化经济的加强。所以,无论是德国还是其他国家,农村居民的无产阶级化都向前发展了。
        ——小农-无产者(劳动力出卖者)的数量在增长。
    他们与工业无产者的一切根本利益是共同的。

        二  农民副业的诸形式(P213—232)
        农业雇佣劳动
        ——农民特别想找冬季活(几个例子)。
        家庭工业。许多作者(雪恩贝格等人)赞扬这种在农民不迁居城市的情况下农业劳动与工业劳动的结合。
        实际上并不是这样安宁闲适。
        ——土地划成小块的现象在发展。
        ——伙食愈来愈差(马铃薯、菊苣代替牛奶)。
        ——土地耕作的质量降低。
        ——孤立地固定在土地上,减弱了工人的反抗。
        家庭工业——最无耻的资本主义剥削制度。这是最严重地导致退化、使农民无产阶级化的一种形式。
        应该最坚决地反对通过家庭工业来帮助农民的一切企图。
        对土地的依恋——家庭工业没有正常的生命力的原因之一。
        采矿场和工厂的劳动,迁往农村。
        大工业资本往往认为迁往农村有好处
        (较廉价的劳动力,较低的消费)
        交通的发展促进了工业迁往农村。
        “采矿工业的发展是使农村关系革命化的强大手段。”
        采矿劳动有时有力地支持小农。
        在农村,工业资本更厉害地剥削工人。
        农村的工资通常比较低,条件比较差,——但是
        但是仍然比在家庭工业中好一些。迁到农村的工厂使农村与外界接近起来,把有知识的工人转移到农村,使农村无产阶级与城市无产阶级接近起来。
        外出从事农业雇佣劳动和其它雇佣劳动,属于农民的副业。
        ——在德国外出农民的例子。
        德国的非农业零工。商业零工
    关于爱尔兰,据说,那里农民的租金是由爱尔兰的女仆在美洲做工来偿还的
        对于零工所到的那些地方,他们就成为发展的障碍。对于他们出来的地方,他们是“进步的先锋”
        他们“学会新的需要,新的思想”,成为不满和阶级仇恨的唤醒者和传播者。
    克格尔(萨克森地区的外来的农业工人)抱怨零工要求较多和态度不恭敬等。

        第九章  商品性农业所遇难困难的激增(P233—275)
      
         一  地租(P233—237)
    阻碍农业大生产的发展也会导致例如土地划成小块等的趋势,有时甚至引起技术上的退步。
    土地占有者的更换在大多数情况下会导致欠债。
        地租妨碍合理的农业:在农场制度下
        ——是由于农场主没有保障(期限愈长愈好),在抵押制度下——是由于土地占有者阶级大部分没有农艺知识。等等。[宫廷官员、军人等。]
        (农场制度可以提供最大的纯收入。)

        二  承继制(P237—249)
    ——或者导致土地划成小块,或者导致债务增加。
    两子女制(特别是在法国)阻碍人口的增长。

    三  指定继承制与承继权(P240—249)
        地主地产和大地产的长子继承制使其他人贫穷(剥夺继承权)。
        长子继承制首先为大农服务。
        指定继承制便于建立农业中的大庄园和大资本主义经济
        但选择大庄园占有者取决于纯粹的偶然性(取决于出身),而不取决于竞争(作为选择农场主的方法)。
        指定继承制使得有可能建立合理的经济,但它并不强制建立。
        大庄园经济的合理化所证明的不是指定继承制的优越性,而是农业中大生产的优越性。
    在理论上,土地的公有制与资本主义经济是相容的——但资本主义经济的各个部分都紧密联系着;一些生产资料社会化必然导致另一些生产资料的社会化(由此就反对土地国有化)。

        四  城市剥削农村(P249—256)
        农村产品和财富愈来愈多地流入城市。
        在农村现在小生产大部分是自然生产。
        赋税(货币的)使商品经济得到发展。
        土地的消费没有还给土地——消灭城市和乡村对立的必要性。
        各种疾病愈来愈频繁,牲畜和植物的流行病(葡萄根瘤虫等,瘟疫)。
    主要的原因——动植物的品种愈来愈成了优良的、娇嫩的品种,而豢养和照料它们的条件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改善,土地日益贫瘠。

        五  农村的荒芜((P256—273)
        吸引工人进城的是较多的工资,较多的自由和文化,安家的更大可能性,但这对农业工人,特别是雇工,是十分困难的。
        愈是集约化的经济,工人的工作愈不均匀,对冬季工作的需要愈少。例如,打谷机减少了打谷时对冬季工人的需要, 条播机提高了对工人的需要。
       交通和交往的发展使人们纷纷流入城市。
        留在农村的主要是非劳动年龄的人(德国的统计)(英国也同样)。
        ——城市夺走了最年富力强的和最有知识的劳动者。
       甚至在军事方面,某些地方农业居民也不如城市居民。
        从哪里去弄农业工人?
          ——竭力“拴在土地上”,从事耕作。新的封建制度产生。
        妨碍这一点的是:
        工人对这种“奴隶地位”的反感。
        工业的影响。
        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用机器来对付农业劳动力的不足的。
        有时候机器提高了对一定耕地面积所要求的劳动力的需要(例如在使用条播机时)。
        提高工资?但农业工人无力强迫业主,而业主也不能同意,而且这样提高也不是任何时候都有效。
        限制迁徙自由,这对农业的其他部门有害。而且工业居民也不同意。
        资本主义农业无力对付劳动者的缺乏,——它产生不了能够改变情况的力量。尽管整个技术进步了,但有些地方出现农业衰落。
    小经济、中等农民经济最少感到缺乏劳动力。
        这些数字使全体善良公民内心高兴,他们把农民看作是现存制度的最牢固的支柱。
        他们叫嚷农民将繁荣,等等。
        但这一繁荣(这一繁荣的根基)是建立在泥潭上的。这一繁荣是从整个农业受压迫当中生长起来的。
        不能指望农业危机会导致农民生产排挤大生产。
        但小农的农业严重地困扰于其他原因(高利贷盘剥、商人控制、赋税、兵役、土地贫瘠、力不胜任的劳动、生活水平降低)。
    不仅农业工人,而且中等农民的子女也跑向城市。农业危机不仅会使大农业主,而且也会使小农业主和农民破产。

    第十章  生活资料生产中的海外竞争及农村经济的工业化(P276—345)

    一  输出的工业(P276)
        从70年代开始,农产品价格下降。这种转变的原因在于工业的发展。
        资本家需要市场,需要大众的消费。他们在非无产阶级居民群众特别是农民中寻找市场。但这种市场很少。他们寻找世界市场。
    当世界市场无法扩大时,资本主义也就走向末日。

        二  铁路事业(P280—284)
        关于铁路的意义的一般看法。
        俄国建设自己的铁路主要是由于战略上的考虑。
        建筑铁路是受人喜爱的投资之一。
        1850—1895年关于铁路和水运的统计材料。
        现在,欧洲农业不得不把它过去加在消费者身上的土地私有制的重担自己承担起来。
    现代农业危机的实质正在这里。

    三  生活资料生产中竞争的区域(P285—296)
    和资本主义发生接触的东方专制制度的国家(印度—俄国),农民出售粮食低于价值
        资产阶级殖民地(美洲、阿根廷等)——工人流入。工资下降。 ——美洲掠夺式农业在衰退, 已经成为私有财产,租金和债务在增加,劳工问题迫近。
        在俄国,农业的破产,连绵不断的饥荒,这种情况必定或者使国家变野蛮,或者导致向资本主义农业和大农的过渡,“在俄国这方面已经有许多因素”——农村居民的无产阶级化、资本的积累。俄国的生产条件向西欧的生产条件靠近。
    但危机不会很快就结束。在阿根廷共有2亿公顷的空闲土地,在西伯利亚有1亿;中非洲。
    同样的原因,迫使中国农民出卖米和麦,不管他们自已怎样需要他们。
    (P296)农业危机只能以资本主义的总崩溃而告终,因为地面是有限的,而技术革命和资本积累却不停地前进,要求新的市场。而居民群众在产品中应得的部分却不断地减少。

        四  谷物生产的减缩(P296—306)
        如果说欧洲粮食税没有过分提高,那我们应该把这归功于英国工人的力量:在英国粮食税是不可能实行的,而英国对欧洲大陆也有影响。
        欧洲农业适应了新的条件。
        ——用其他农业生产代替谷物(主要的输入品)的生产。
        ——肉类、牛奶、蔬菜等的生产。
       英国特别快地适应了新的经济条件:租金降到20—30—50%。
       谷物业被畜牧业代替。
       在德国粮食种植面积比牲畜数量增加得慢。
        但“乐观主义的经济学家”错了,他们以为运用这种办法会消除危机:不断增加从美洲和澳大利亚等输入产品(肉类、牲口等)。
    竞争也正在占领主要构成小生产的财富的那些领域(牛奶等的生产)。

        五  工业与农业的结合(P306—329)
        “租佃制将海外竞争的重担首先转嫁到土地占有者身上。”
        经济作物生产的意义[有利的运输,把废料还给土地等等。]
        制糖业、酿酒业、淀粉业、榨油业等等的发展。
        在德国,干酪制造业的劳动组合的数量增加特别快。
        这种类型的农业生产协作社是向资本主义的过渡,而不是向社会主义的过渡。
        它们根本不让农民无产者参加。
        大土地占有者和大经济比较容易组织协作社并能从中得到更多的好处。
        制糖业、酿酒业等使大地产得到特殊的好处。
        ——农民也从农业工业化中得到好处,使自己成为资本家,并享有资本主义剥削的成果。
        农民服从干酪制造厂等的要求(关于牲口的饲养等),成为工厂的零工。
        制糖业接近危机:生产过剩;美洲自己发展制糖业,破产是不可避免的。
        乳品业的发展从农民手里夺去牛奶,使他们的消费水平降低。(象任何把产品变成商品的情况一样。)
        无论是酒精的生产,还是黄油的生产(澳大利亚的竞争),还是牛奶和乳制品的生产(在丹麦的困难状况),都不可避免地走向危机。
        捷林《农业科学的明灯》哀叹干酪制造业劳动组合中的竞争,并介绍……卡特尔(虽然捷林把工业中的卡特尔称为……协作社应该反对的“浪费”。
        当然,正在到来的危机不一定会彻底破坏它所触动的那一工业部门。危机只在很少的情况下才这样破坏。危机通常只做到以资本主义的精神去改造现存的所有制关系……
        农业协作社是使农业工业化的强大手段,所以它们对于农业的革命化是重要的,但完全不是拯救农民的手段。
        农业的工业生产迅速集中(德国的材料)。
        小农对工业工厂的依赖
       协作社工厂的零工成了资本主义工厂的雇佣工人。
    把农民变为“工业资本的奴隶”——这就是通过农业的工业生产来拯救农民。

        六  工业排挤农业(P329—344)
        工业自己开始制造过去由农业生产的产品。
        磨粉业的进步减少了食物的损失——减少了对粮食的需要。
        对废物的利用日益发展。
        ——棉籽油的生产。
    ——人造黄油(人造奶油)的生产。
    考茨基反对为了干酪生产协作社的利益而限制生产人造奶油。小生产者被剥夺——不仅是这种情况下而且是整个现代社会任何技术进步的规律。为了一小撮生产者的利益而阻碍技术进步是愚蠢的。
        在啤酒生产中利用啤酒花的代用品的情况愈来愈多。
        人工造酒愈来愈多。酒窖变成酒厂。从葡萄干中可以酿出醇美的酒,等等。
        工业甚至发展到这种程度:自己生产以前曾经是农产品的产品:从焦油中提炼茜草色素(排挤了茜草的种植)——糖精——酒精[开始发展]。
        蒸汽、自行车、电动机等对马的排挤,——减少了对马饲料(燕麦等)的需要。
        毫无疑问,在一系列生产部门农业的工业变成了工业的工业;这种变化在不久的将来会威胁到其他许多生产部门;农业生产的任何一个部门都不能避免这一命运……
        我们还根本无权根据这一点说农业崩溃。但在现代生产方式巩固的地方,农业的保守性就无可挽回地消失了。对于农业来说,坚持旧习惯意味着走向真正的灭亡。它必须不断地注视技术的发展,必须不断地使自己的生产适应新的条件。一劳永逸是不可能的。农业主以为,他战胜了一个敌人,但在他面前又出现另一个敌人。于是,在农村中到现在为止一直极单调地在永远不变的轨道上行进的全部经济生活,陷入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特有的不断变革的状态之中。
      

     第十一章  对未来的展望(P345—356)
       
    一  发展的动力(P346—351)
        资产阶级经济学认为农业具有保守性,主要是指小生产与大生产之间的关系。
        一种流行的社会主义观点把高利贷和农民的债务看成是农业的革命因素。
        但债务和高利贷与其说是革命的因素,不如说是保守的因素:它榨尽血汗,但并没有减少农民的数量,没有改造生产。
        农业发展的“动力”是工业,因为正是工业既把自己又把农业的发展推向前进。
        正是工业那时创造了新的合理的农业的科学技术条件,在机器和人造肥料的帮助下,在显微镜和化学实验室的帮助下,工业使农业革命化,以此造成了资本主义大生产对小农生产在技术上的优越性。
    同一经济发展也使自然农业变成商业农业:
    小农的工业劳动。
    为市场生产农产品愈来愈使农业与工业生产的结合成为必要。
        同一工业引起了海外竞争——工业(特别在英国)把全部重担都放到大地产身上,并缓和大地产与广大消费者的对抗。
        在欧洲大陆,它加强了土地占有者和无产阶级的对抗。但不仅是地产——还有农业也由于海外竞争而遭到损失。
       农业使用(采取)不同的生产方式,以便使生产适应新的条件;它有时回到粗放的畜牧经济,有时过渡到集约的园艺经济,但最后普遍认为最合理的方法是农业与工业的结合。
        这样,现代生产方式在辩证过程的终点又走向它的起点——消灭农业与工业的分离——这以两种形式进行:小农的工业雇佣劳动和大农业主的农业工业。
        正如18世纪末期一样,农业陷入了死胡同,只有城市的革命运动才能把它从死胡同中解救出来。
    社会是一个有机体。认为社会中一部分人可以朝一个方向发展,而另一部分可以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展,这是荒谬的看法。

        二  社会主义农业的各种要素(P351—356
        工业正在实现生产资料社会化,这样工业也要影响到农业:小农=工业中的雇佣工人。
        农业的工业化把土地所有制从农业中分离出来。无产阶级的制度应当使土地社会化。(在农场制国家大地产愈发展,在其他国家抵押愈发展,农业主也就愈赞成土地社会化。
        以雇佣劳动为基础的大农业的社会化是必然的。“诚然,农业中的大生产没有象在工业中那样发展。但要期望农民生产排挤大生产,那是极其错误的。”
        独立的农民生产已经站不住脚。
    逃离农村不仅对农业有害,而且也使农民家庭解体。
    如果说我们指望农业中大生产迅速吞并小生产的根据不足,那么我们希望相反过程的根据就更不足。
        1895年在德国拥有50公顷以上面积的农业经济约占总面积的1/3。
        1892年在法国拥有40公顷以上面积的农业经济占整个面积的45%。
        资本主义性质日益发展的农业大生产占据大片土地,租佃制和抵押制的发展,农业的工业化,——这就是为农业生产社会化准备基础的各种要素,农业生产的社会化同工业生产的社会化一样,必然是无产阶级统治的结果,农业生产与工业生产将在更高级的统一体中融合起来。
        社会主义农业的技术要素也同社会主义农业的社会要素一起发展。我们看到了现代科学和现代技术如何掌握农业,以及现代农业大生产在资本主义大庄园如何达到自己的顶点。
        只有无产阶级的革命才能把农业从私有制、军国主义等的重压下解放出来,——使农业得到充分的有知识等等的劳动力,为消灭城乡之间的对立创造条件。
        那时独立的农业小生产就失去了它最后的立足点。
        它之所以能存在,是由于工业的辅助劳动,农业的雇佣劳动。
        过度的劳动和不足的消费。
        现在城市无产阶级的状况已经比小农的状况好得多,所以小农就逃离农村。社会主义大生产不是剥夺农民,而是把它从今天的私有制强加于它的地狱中解放出来。

    下卷
    社会民主主义的土地政策(P359—521)


    参考

    1、周凡:《考茨基关于土地制度及农业商品化问题的基本观点述要》(马克思主义研究论丛第五辑《农业农民问题与新农村建设》,中央编译出版社,2006年)

    2、丁泽霁著《农业经济学基本理论问题探索》第四章“马克思主义农业经济学”第二节“马克思主义农业经济学的创立”,中国农业出版社,2002年第一版)

    3、列宁:《土地问题.现代农业倾向和社会民主党的土地政策概述》(载《列宁全集》第四卷)

    作者通讯地址:湖南衡阳县委宣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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