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着广袤无限自然资源的地球与人类发明创造的技术正失去平衡,处在严重冲突之中。这场冲突的严重程度史无前例。今天,我们受到了来自三方面现实的挑战:1)人口增长到接近70亿(在我将近80年的生命生涯中人口增长达到3倍);2)靠石油和天然气带动的全球文明;3)由此产生的气候变化。变化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十亿人口依靠以冰川融水的河流为依托的灌溉来生活,而冰川正在后退。冰川消融带来的海平面上升将会导致多产的农耕地区河流三角洲洪水泛滥。气候变化同样削减了对于星球健康而言至关重要的生物物种的多样性,加快了淡水层的耗竭、森林和绿洲的退减以及沙漠化的扩大。

           幸运的是近些年来,人类已越来越意识到这种危险的困境。勿庸质疑,当前的挑战是走向一个可持续的未来,一种由利于环境的,甚至能够增强的再生性能源流的潜力与局限性所决定的未来。在一个可持续的世界中,人们对食物、水、健康和教育的基本需求能够被以一种不威胁到未来世代人的方式来满足。可持续的概念包含跨代正义(transgenerational justice)。[3]它所描述的既可以被看作对21世纪物理与生物背景的概括,也可以看作对我们道德挑战的界定。

           我们对人类当前和未来世代福祉以及星球自身健康的关切,是出于对我们处在地球进化历史这一时刻的感激。关切是表达感激的唯一现实方式。因此,我们努力设计和实现一个可持续农业,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们害怕由于自我破坏性的行为导致的现代粮食体系产生的后果,而是对于我们有这样一个机会而心存感激,那就是我们能够在21世纪为养活下世代人的可持续道路进行创造。

           最基本的需求是粮食。大部分粮食必须来自农业。然而可耕地是相当脆弱的资源。在任何有关农业的讨论刚刚起步时,不管这种讨论是现代的或是后现代的,都有必要认识到历史在过去的1万年中已经记录了文明的沉浮。只要有土地和水,文明就可以存活。一旦这两个资源被耗尽,文明就会消亡。

           地球表面十分之七的地方被水覆盖。十分之三是土地。在这十分之三的土地中一部分太高、太冷或太干,不适宜种植食物、纤维食物或蔬菜油。另外十分之二的土地中一部分曾是可耕种的,而这一部分因为土壤的侵蚀、森林与绿洲的减少已经失去了。今天,地球上只有十分之一的地方是适于种植的。现在地球表面这一珍贵部分正处在危机之中。在人口史无前例扩张、基于不可持续能源技术之上的全球文明以及由此产生的气候变化的背景下,我们必须发展一种可持续的农业。世界面临着粮食生产极为重要的选择。当前的选择对于中国而言尤为重要。

           对于农业的发展,中国将会做出许许多多决定,但最为重要的在三种基于现存农业模式之上的三种农业未来模式之中。1)与当前大多数被称之为发达世界不同,在中国,农民仍旧将以传统的、劳动力密集的方式生产粮食。2)农业大部分区域已经被工业化了或依靠农业产业化模式发展。3)也有相当重要的农业生态学的尝试。今天的中国正关注着农村发展和农业,它必须做出决定,推进上述农业模式中的哪一种。

           传统农户农业很好地满足了中国的需求。它表现了显著的可持续性,而且到目前为止,大多数情况下为中国提供了充足的粮食。另一方面,中国历史进程中,农民们一直受剥削,而且当中国今天以令世界震惊的方式发展它的城市和工业的同时,农民们也被忽略。农村发展目前是极其重要的;所以真正的问题是未来中国农业将会采取其它两种模式中的哪一种。一种是用工业经营代替当前的农场经营;另一种则是由农民的农场和社区开始,并且与之合作,走向一种全然不同的农业。哪一种模式都没有为我们提供简单的回答。

           现时代,农业领域的大部分“专家”是“现代化”的专家。现代农业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农业产业化或快速的资本主义工业化农业能够为中国带来某种短期经济收益。但是,每当矿物燃料变得缺乏和劳动充裕时,用矿物燃料替代劳动似乎不太明智。工业化将会迫使数以亿计的农民离开家园,相应也会带来严重的社会问题。总之,现代农业或农业产业化,远不如它所替代的农户农业具有可持续性。选择农业产业化模式将加速我们失去迫切需要但却又是所剩无几的地球表面十分之一土地的进程。

           对于关切世界未来的人们,唯一正确且现实的选择就是发展一种新的农业,也就是可以被我们称之为后现代的农业。它将会是生态的农业或是农业生态学。它将是劳动密集型的,需要农民日益增长的技能和创造性参与。这种农业只有在人们与各级政府的理解和支持的基础之上才能产生。

     

    观点:去年,我和我的儿子大卫写了一篇文章,概述了后现代农业的原理。[4]我们提出,对于中国和所有国家来说别无选择,唯有发展一个独特的后现代农业。现代农业完全依赖矿物燃料,因而释放二氧化碳。现代农业需要迁移数百万农民。它尚未解决土壤退化的古老问题。在过去的100年时间里,现代农业发展颇多创造,但在今后的100年时间里,它再也不能以现在的形式存在下去了。我们认为,中国已做好准备发展一种在社会及环境方面都很和谐的农业,我将之称为农业生态学。

           我们的第一篇文章旨在概述技术和道德原理,来引导设计一种资源再生的和可持续的农业。[5]我们将再生这个概念与可持续性联系起来,是因为一个可持续的农业必须更新自己的能源资源,而不是依赖外部投入以矿物燃料为基础的农业化学品。文章中提到:

    l         必须尊重土地

    l         裸露土壤是对地球的犯罪

    l         应当发展生物化的、太阳能化的农业方法

    l         我们的农业必须以最大限度地保存多样性的生态体系的方式而设计

        我们指出:

    l         对于农民来说必须有同样公平的接受教育和医疗服务的机会

    l         农民的地位和职业特性应该受到尊重

    l         粮食系统的分散化应当取代流通商品和市场的集中

        我们认为一个农业生态学的基本需求是:

    l         环境上可持续

    l         农业有益于公正与社会和谐

    l         农业实践在经济上是可行的

        我们引用了美国生态学家奥尔多·利奥波德的伦理原则。“当一个事物有助于保护生物共同体的和谐、稳定和美丽的时候,它就是正确的,当它走向反面时,就是错误的”[6]

    挑战:作为一个农业和农村社区的实践者,我在过去50年时间内有机会到6个大陆工作。这些经历让我看到我们当前所处世界其危机的紧迫性,同时也看到我们面前工作的极度复杂性。可持续农业的发展必须被看作这个世纪要给予优先关注的挑战。这篇新的文章目的就在于强调重新规划我们农业的重要性,不管它是在中国,美国,欧洲,拉丁美洲或是非洲。文章将描绘出一个农业生态学的视野,它与2008年文章中提到的准则和原则相一致。

        一个农业生态学强调四个主要功能,它们是:

    l         生态体系服务

    l         粮食生产体系:向历史和自然学习

    l         农民和农村社区

    l         支撑农业的当地、区域和国家的基础设施

    四种功能的规划和组织要考虑到它们之间的相互依赖。

     

    生态体系服务:我们对既能够增加产值,又能够使生态体系充满活力的农业生态体系求之若渴。长期以来,我们都是狭隘地从事农业,即关注商品生产。现代工业化的农业研究一直将重点放在实现每亩或每单位动物产量的最大化上。现在我们认识到,农业所包含的意义远远不仅如此。创造一个可持续的农业,它既是再生性的,又能够使它所依靠的资源更为充裕,需要对所有农业构成要素其众多内在关系的理解。农业产业化试图简化我们如何规划和操作生产体系,而农业生态学则强调生产体系的复杂性。

    农业生态学自身的价值在于它是可持续的。最主要的问题是要认识到它的生态体系服务,目的是要保持如下这些功能。首先考虑的是为授粉昆虫提供一个健康的栖息地。如果没有它们,农作物生产是相当有限的。我们的农业系统需要考虑保存栖息地的多样性来实现自然昆虫的控制。可持续农业的设计要保存土地的肥力,防止土壤侵蚀,加强渗入水的过程来调节河流和地下水位。农业深深嵌套其中的生态体系服务,其主要问题之一是废物的解降和吸收,以及相应产生的二氧化碳。保存生态体系服务包括研究遗传资源的潜能,这种潜能是植物和动物的健康及演化极度依靠的。农业的生态体系服务行使遮阳,保存地方气候的功能,促成人类文化、精神和智力需要的履行。

    现代农业产业化并未充分考虑到其保持生态服务的职责,更不用说加强生态服务。今天我们面临的全球性挑战,是在增加粮食和动物饲料的生产来满足饮食习惯的改变中,同时也能够满足当前紧迫的能源需求以及农业生态体系的环境与文化服务中支持必要的交易。当我们头脑中有这种预防性原则时,我们必须对转基因工程或是转基因生物食品领域发展的危险给予足够的关注。

     

    粮食生产体系:向历史学习。在一战(10141918)和紧接下来的时间里,世界人口大约是20亿。为了重新恢复土壤肥力和增加农作物产量,德国农业经济学家和化学家开始使用化学肥料。到二战(1945)结束时,在一个有着40亿人口的世界中,人们普遍认为粮食供应应该增长。时间越来越紧迫了。所谓的“绿色革命”诞生了。它关注三个主要的粮食作物:大米、小麦和玉米。绿色革命的道路是发展这些植物,使之变得非常容易地被可溶性氮、天然气和石油的衍生物接受。绿色革命成功了,粮食产量增长了三倍。

    然而,农业历史上这一历史时刻所引起的无意识的后果,就是农业对石油和天然气的完全依赖,导致植物多样性的丧失,环境中毒,最为严重的后果则是失去为发展生态农业或农业生态学而进行研究的动力。在新世纪的转折点,许多人已认识到,农业产业化或现代工业化农业,作为绿色革命遗传下来的东西,是不可持续的,而走向基于后石油体系的农业则是新世纪最大的挑战。绿色革命给我们时间供养日益快速增长的人口,以至于我们能大胆地强调建立在一个再生性资源基础之上更为原初的视野以及满足人类吃穿的目标,那就是可持续的基础。

     

    粮食生产体系:向自然学习。北非的萨赫勒地区几世纪以来一直受干旱的煎熬。干旱大大削减了其一时性生产能力,但当雨水到来时,植被则会更新。这个地区在20世纪60年代末期和70年代早期,经历了一次长期性干旱。然而在当时情形下,当雨水到来时,植被并没有恢复。20世纪70年代早期,一些环境主义者意识到造成此种灾难的原因,是西非地区花生和棉花的大面积工业化耕种和扩大的尤其是在脆弱草场上放牧的负面影响造成的。这些体系在欧洲殖民地时期被传入。自然的生态体系不经意地被破坏掉了。人们认识到,农业体系若要可持续,必须具有与植物和动物原始的生物群落同样的生态功能。农业生态学将试图模拟或接近自然生态体系的动力学。当前研究日程之一就是探究农业体系的复杂动力学。

             因此,21世纪农业的挑战则是研究多年生农作物的发展来取代每年生农作物。挑战需要生物的多元化农作物,需要为它们创造市场和市场体系。那样的任务需要在农田-森林系统领域完成,以便能够利用数百种树木来生产粮食和油脂。挑战需要尽可能减少耕种,朝最小耕作(minimal tillage)方向发展。自然的体系通常为土壤提供保护层。

             可持续的农业将由太阳能或产生于生物学方法的能源,而不是由石油与天然气的衍生物来推动。固氮植物(豆科)将被广泛应用。可持续的农业将是一个复杂的实践体系,而不是简单的实践体系,简单的实践体系是大量的单一收成体系,在过去几十年中造成生物多样性被侵蚀,有时带来大量的植物和动物物种灭绝。

             同样重要的是要向自然学习动物放牧。大部分之前多产的放牧土地之所以变成沙漠,是由于将并不是本土的动物带到放牧地上。世界上大部分的牛、山羊和绵羊就是这样制造了沙漠。没有地方比非洲的情况更糟糕。

             大卫·哈伯克夫(David Hopcraft)已经告知我们,如果土地上有自己本土的动物,那么这块地将更加多产。他内罗毕附近继承了家族延续了几个世代的一个3500亩的农场,用栅栏将农场围起来。他将所有的牛羊迁移走,重新将土生动物引入:羚羊,汤普森瞪羚,鸵鸟,大羚羊,黑貂和长颈鹿。短短几年时间,草地开始生长。大量多年生混养植物长得茂盛。动物的数量随着植被的增加而增多,而且直至今日,环境容量的限度还没有被确定。人们发现,草地和动物之间动态共生能够使两者共同发展好几万年。

             科学家们已经详细研究过这种共生的本质。因为受到动物消化过程中的化学特性影响,使得种子萌发率增加。粪便以硬的类土质圆球的形状落到地上。动物的蹄子将那些被土壤里的甲虫腐化掉的落下物掩埋起来。雨水来了,种子便开始萌发。此外,这些动物在进食方面非常具有选择性。它们只会吃那些准备好繁殖的草,因此大部种子在合适的时间被摄取。

             绝大多数土生动物从露水和雨水中获得水源。它们并不会追踪水源或河床。因此它们不会造成沟壑或土壤表层的侵蚀。简而言之,向自然学习,有可能开始重新更新某些因为不适宜的放牧而导致退化的土地。在新西兰,很多土地上的绵羊被鹿取代了,我们知道,美国西部大草原的水牛能够帮助恢复土地的生产力。

     

    农民和农村社区:农民之于国家的关系就象一个人身体的细胞与整个有生命的机体之间的关系。细胞的生成对于机体来说是必需的,细胞存活于机体之中而且使整个身体保持健康。细胞不论因为什么原因衰弱,都会影响到整个机体和身体。健康的细胞需要来自供给细胞养分的动脉、静脉和毛细管系统的大量支持,系统同时会带走体内废物。同样的,细胞最具活力的产物也会由一个巨大的循环系统传送到整个身体。细胞和身体彼此密切地关联和依靠。农民和国家粮食安全之间的关系如同细胞和身体的关系。一个健康的国家依靠健康的农民,一个健康且多产的农民则依靠国家庞大的地方、区域和国家的支撑结构。

             地方社区是农民的首要支持者。社区中的任何农民都不是一座孤岛。社区是教育、健康维护服务、文化设施及社会管理产生的地方,身体健康与金融健康(银行系统、合作社等)也能够得以保证。地方社区中,生产市场往往是本土的,促成重要的农场供给。地方社区在多数情况下是大家庭居住的地方。社会和金融结构是其基本的支撑,尤其对贫穷的和经常使处于社会边缘人们更是如此。在地方社区中,农业的特色和本土知识被保存和分享。

             可持续农业依靠个体农民以及地方社区的全面支持,而地方社区则是由农民的家庭、邻居和与健康、教育金融、法律服务市场相关的结构和功能组成。农民的支持结构中这些因素反过来依靠作为整体的国家农业基础设施。

     

    国家农业基础设施:可持续农业的设计基于广泛的农村基础设施的复合体。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设施是良好的道路和桥梁。第二个层面则包括农村电网,包括收录机、电视和电脑在内的电子交流网络。另一个重要的基础设施组成部分是与农作物轮作循环中的产品连贯与一致的、值得信赖的和经济上可行的市场。农业生态学中,市场将为农作物和家畜生产循环(轮作)服务,而不是象在农业产业化中那样,土地是为满足市场的需要服务。农村基础设施包括灌溉及适合于一些区域的洪水控制体系的创造与保持,。

             农村基础设施同样包括农作物贮藏、甚至是收割过程的设备,它保存农产品,有时候为特定农作物或家畜单位增加价值。农村基础设施还包括兽医和作物害虫管理服务,农场机器和设备维护服务。国家,尤其是区域和地方研究,以及小社区研究和教育扩展服务是整个农村基础设施复合体中另外的部分。当地社区农民组织则是农村基础设施中另一个重要因素。在国家和区域结构层面上,则有一些商品支持计划,强调国际贸易协定的政策,包括植物和家畜检疫的市场保护机制,还有一些作物保险保护计划。整个社会都必须帮助承担农业的风险。这些农村基础设施及结构的必需,需要与强调创建一个后现代的、可持续农业的策略、目标、价值和方针连贯一致。建立那样一种农业优先要考虑的是一个国内的、自力更生的粮食体系,包括维护农作物系统生态服务体系的每一个人,农民和农业社区,地方、区域和国家的农业政策。[7]

    总结: 强调创建一个可持续农业(粮食体系)的历史的、自然的和社会的背景是史无前例的。背景可以被描述为一场“完美风暴”。它体现了三种力量的结合:表面看来是超出控制的人口增长;依赖正在减少的石油与天然气资源的农业产业化的粮食体系;由于多种因素带来的二氧化碳释放而引起的气候变化。我们时代最基本的,既是全球的也是地方的问题是:未来人类有粮食吗?在两篇文章中,我们已得出具有说服力的结论,那就是我们的现代农业是不可持续的,它不能在今后的100年继续发展。[8]以这些观察和结论来看,21世纪我们面临的挑战就是要努力建构一个可持续农业。

             现在需要的是在农业科学、技术和政策中实现基本的转变,由服务于农业产业化的需要转向服务于农业生态学的需要。第一种需要实质上是更好的理解自然体系如何工作。这些体系是复杂的,如果简化它们则会削弱它们的功能。最有价值的经验教训来自于20世纪60年代晚期非洲萨赫勒地区干旱灾难。教训就是人类为了粮食生产而对地方生态的介入,必须按照模拟、甚至是尽可能地复制自然原始的生态体系动力学来设计。这是对科学社区的巨大挑战。除非农业按此设计,否则它永远无法变得可持续。

             农业是多功能实践行为的复合体,包括对被称为生态服务的管理和保持。农作物和家畜生产、农民和农村社区利益、当地、区域和国家的基础设施支持系统是相互依赖的。创造一个可持续农业需要有想象力的人们的参与,如农民、社区代表、农业生态学家、生物学家、植物育种和动物饲养者、社会科学家、哲学家、社会规划者和政策制定者。

             再生性粮食体系的成功将满足我们时代粮食和纤维的需要,而且不会减少其满足未来世代能力,它依赖于我们为了共同愿景和实现可持续目标的努力。

     

    结论:我们强调的挑战在历史视域中是较为近期的。我们能够开始建构的只有一些模型。我们知道我们必须接受自然许多生态系统的潜力与局限。我们必须创造一个农业生态学。每年生的农作物体系正在结束,它必须让步于多年生作物体系。为了世界范围的粮食安全,地方经济到国际贸易的裨益应该让位于再生性的本土的自力更生。良好的农业为生物社区(生态系统)的美、完整和和谐做贡献。而我们的现代农业走的则是另外一条道路。21世纪的挑战是实现向农业生态学的转变。



    [1] C.迪恩·弗罗伊登博格系美国著名建设性后现代主义农学家。

    [2] 董慧系华中科技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副教授。

    [3] United Nations, World Commission on Environment and Development, 1987, 41

    [4] Freudenberger and Freudenberger, Principles of a Post-Modern Agriculture 2008

    [5] Freudenberger and Freudenberger 2008

    [6] Leopold, Aldo.  A Sand County Almanac, and Sketches Here and There.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49.p.217

    [7] International Assessment of Agricultural Knowledge, Science and Technology for Development 2009

    [8] Freudenberger and Freudenberger 2008; Freudenberg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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