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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曾飞:吴敬琏的黄粱美梦:目标模式和顶顶层设计
  •  2012-04-17 19:00:21   作者:曾飞   来源:作者赐稿   点击: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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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年3月26日第一财经日报《吴敬琏:换届后可能出现全面推进改革的新形势》报道说:“今年是中国党政领导人的换届之年,换届后有可能出现全面 推进改革的新形势。”25日,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资深研究员吴敬琏在中山大学举行的首届岭南论坛上表示。……吴敬琏强调,中国改革从来是在危机压力下上下 一心采取的措施,现阶段出现的矛盾和问题有可能使我们形成新的改革共识,推动改革的前进。他说,“十二五”发展规划的主线仍然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动力就 是全面推进改革,其中重要的方面是,要更加重视顶层设计和总体规划,由此预示着“十二五”发展规划执行过程中,特别是党政领导换届之后有可能出现全面推进 改革的新形势。……吴敬琏表示,改革的目标模式在逐渐被一些人遗忘,同时也有观点认为上学难、看病贵等问题都是经济改革的结果,认为改革被一些主流的经济 学家误导了,于是就出现了强化政府、强化国企的现象,出现了以强势政府为特点的中国模式。吴敬琏表示,这种模式和一开始的市场经济目标并不是一个模式。改 革停滞提供了很多教训,也提供了改革的契机。要达到改革的共识就要有总体规划,系统的改革方案,当然,他并不否定基层的从下到上的各种制度创新。

      改革的总体规划,系统的改革方案就是吴敬琏大师的所谓“顶顶层设计”。吴敬琏大师的所谓“顶顶层设计”到底啥个模样呢?谜底早已揭晓,那就是全 盘私有化和完全市场化的所谓“世行报告”,这也就解开了另一个谜,顶层的顶层到底是谁?现在已经很明白,顶层就是中国的官僚层,顶层的顶层就是华尔街资本 势力。

      然而所谓的“顶顶层设计”——“世行报告”一出世就遭国人迎头一顿痛打,没气了。于是心不死的吴敬琏大师公然制造舆论,随意宣扬下一届顶层能够圆他的 美梦,在中国实现 自由市场经济——自由民主的官僚资本主义 ,借此给下一届政府的成员下套。这种政客手法实在很无耻。当然,即使是实现了由官僚资本控制政局的官僚资本阶层民主和官僚资本自由。其背后的真正控制者也 就只能是华尔街垄断资本,中国的官僚资本只不过是它的附庸而已;民主就只是官僚资本家的民主,与贱民无干;自由就只是资本盘剥的自由,与劳动无干。这就是 当前吴大师的最新黄粱美梦:“全面推进改革的新形势”。果真如此,吴大师也就当定了新时代的王安石了。美哉吴氏美梦!

      什么是吴氏“目标模式”?人们或许已经遗忘,吴大师则念念不忘。只好回忆一下:“目标模式”就是“要建立的新的经济体制就是在现代国家中普遍流行的市 场经济,问题的关键在于用市场取代计划来进行经济资源的配置”。(《吴敬琏:法治市场经济还是权贵资本主义》)用美国的标准语言说就是“完全的市场经 济”、“自由资本主义”。正是这种经济体制在“现代国家中普遍流行”。 

      可惜的是,“完全的市场经济”、“自由资本主义”在美国和欧洲都遇到了麻烦,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经济危机。美国不得不用强大的政府来进行干预,用纳税人 的钱来救助华尔街,用国家的霸权来转嫁危机。“自由市场经济”不再自由,“完全的市场经济”不再完全。把别人失败的体制当为自己的目标模式说来很奇怪,但 仔细一想,也就见怪不怪了:中国的官僚层已经先富起来了,但如今岌岌可危。如何才能长盛不衰呢?除了学习美国的资本控制模式,还能指望什么呢?于是一条道 走到黑也就是没办法的办法了。

      当年苏联的戈尔巴乔夫为巩固苏联官僚层的既得利益,也不得不采取了两个重大改革措施,一是改革社会主义理论,实行“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义”;二是改 革经济体制,实行完全的市场经济。1990年10月18日,戈尔巴乔夫颁布了《稳定国民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基本方针》,提出了“各种所有制一律平等”和 “非垄断化”、“非国有化”及“私有化”的方针。这种取消起主导作用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主导作用,实行生产资料“非国有化”和“私有化”的所谓的“"完全 的市场经济”改革,不仅未能使苏联经济改革取得成效,反而带来了社会生产的严重衰退和经济危机。戈尔巴乔夫的改革目标模式造成了严重的物价暴涨、商品短 缺,人民的实际生活水平显著下降,1089年居民的实际生活水平下降7%,生活在贫困线以下的居民达4100万人,占总人口的1/7,1990年达1 /3,失业人口达2000万人。经济改革的失败加速了苏联的解体进程。(来源:《戈尔巴乔夫的改革》)

      1991年底,苏联解体,俄罗斯联邦独立,继承了原苏联的大部分家底。丰厚的遗产令叶利钦喜上眉梢,可穷家难当,一大堆半死不活的企业,外加1万亿卢 布内债和1200亿美元外债,也让新总统夙兴夜寐,坐卧不安。作为前苏共的反对派,叶利钦认为,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改革,零打碎敲、修修补补,白白断 送了苏联的前程。痛定思痛,俄罗斯要避免重蹈覆辙,重振大国雄风,不能再做小脚老太太,应该大刀阔斧,进行深刻变革。1992年初,一场以休克疗法为模式 的改革,在俄罗斯联邦全面铺开。

      所谓的“休克疗法”源于美国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Jeffrey Sachs)的改革理论。实质上这就是一次真实的所谓的“顶顶层设计”。“休克疗法”与渐进方式的区别不在于转轨的内容和目标,而在于改革的顺序和力度。 具体而言,在宏观政策方面,“休克疗法”紧缩财政更为严厉;在经济自由化上,“休克疗法”主张采取一步到位的方式实现价格、外贸的自由化和货币的自由兑 换;在私有化方面,强调迅速实现,为此不惜采取无偿分配的办法。休克疗法使俄罗斯的GDP几乎减少了一半,GDP总量只有美国的1/10。居民生活水平更 是一落千丈。到2000年底俄罗斯人的货币收入总量不足美国人的10%,健康状况和平均寿命也在恶化。有专家估计,俄罗斯人均GDP生产要达到葡萄牙或西 班牙的水平,GDP每年保持8%的增长速度也需要15年的时间。(来源:《戈尔巴乔夫的休克疗法》)“休克疗法”的“顶顶层设计”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呢? 用官僚爱说的话来讲,就是既成功又失败的“辩证统一”。成功是美国垄断资本的成功;失败是俄国民众的失败。一成一败构造了美国垄断资本削弱俄国,榨取俄国 民众血汗的经济新秩序。如此顶顶层设计从美国华尔街的角度来看当然是成功了。但从俄国民众的角度来看无疑是失败了。美国垄断资本和俄国官僚资本得利了,俄 国民众遭殃了。

      荀子曰:“前车已覆,后未知更何觉时!”刘向曰:“前车覆,后车戒。”咱们的吴大师不但不戒,反而趋之若鹜,居心何在?心里清楚,只是不可告人。不过是图谋某些人的成功,让某些人失败而已。

      关于“顶顶层设计”,吴敬琏告诉《中国经济周刊》,这是对两个不同方向的选择问题:是要一个能够实现社会公正和共同富裕的法治的市场经济?还是要一个由强势政府控制国民经济和整个社会的国家资本主义,乃至权贵资本主义?“这是我们面临的关键性问题,也是过去三四年里面争论很大的问题,我认为,现在应该是到了得出结论的时候。”吴敬琏表示,自己的观点和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党组书记、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刘鹤一致,即中国经济的成功并不能归纳成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模式的成功,而是要坚持30多年来的改革方向,坚持发展市场经济。(2012年4月10日中国经济周刊《吴敬琏:深化改革 先把“顶顶层”设计好》)

      吴大师追求的,一是坚持“发展市场经济”(实质上要的是实现自由的市场经济),一是不要“强势政府控制国民经济”和“国家资本主义”(实质上剑指国家调控和公有经济的主导作用)。

      为何要强调坚持发展市场经济,也就是实现自由的市场经济呢?又为何要强调不要“强势政府控制国民经济”和“国家资本主义 ”,也就是消除指国家调控和公有经济的主导作用呢?

      我们来看关系民生的实际问题就明白个中奥妙。

      首先看菜价飞涨的问题。

      一般来讲,政府行政调控和市场配置的两只手影响经济。实现自由的市场经济,就是强调市场这只手的基础性配置作用,限制政府行政调控这只手的作用。

      最近,在北京广东等地菜价飞涨,其间市场这只手这样进行经济资源的配置:有报道说,“买菜成了‘老大难’,说到底,还是经营网点的数量不足。根 据相关规定,新建小区都有配套菜场等规划,但大都交给开发商管理、建设。长期以来,开发商受利益驱使,对规划中的配套设施,真正兑现的寥寥无几。”市场的 利润最大化原则驱使开发商把原本规划作为菜市场的地方配置给了高利润的商业场所 等。市场配置的结果是高利润商业场所过剩,菜市场严重不足。报道又指出,“我家小区门口的街边菜摊又被取缔了。近日,为迎接文明城市卫生检查,这条街道两 侧楼房的墙被涂上了漂亮的图案,“碍事”的菜摊拆掉了,街道比以前敞亮了许多。可是,小区上千户居民的买菜又成了问题。”政府行政这只手如今被政绩所左 右,同样追求“权”与“利”的最大化,也不可能把资源配置到有利于蔬菜供应的方面去,反而妨害之。 如今政府甚至还直接参与市场经营活动,把大量的资金投资于路桥的建设与经营谋取暴利。特别是高速路,甚至能获取56%-59%的暴利。由此进一步拉高菜 价。反正在一切为了官僚利益的现状下,行政与市场两只手都在拉高菜价。如此,“强势政府控制国民经济”和“国家资本主义 ”也好,自由的市场经济也好,都一样对官僚有利,对民众不利。吴大师从“强势政府控制国民经济”和“国家资本主义 ”向自由的市场经济转型的所谓改革只是官僚们用左手还是用右手来掠夺民众的变异而已,官僚资本主义的实质毫无变化。但对于谋取私利来讲,当然后者要比前者 更加有利,更加彻底。道理很简单,如果市场完全自由化了,菜价 如同失控的房价那样,不知道要炒到何等的“天价”,资本的利润将百倍于现在。这就是需要进行“选择”的理由。

      而在厦门经济特区,最近菜价则比较平稳。由于厦门建立了比较完善的蔬菜基地,加上菜农、小贩的地摊,农贸市场,私有超市,国企超市(民兴超市等)的均衡供应,公平竞争,因此起到应有的调节作用,维护了市民的利益。可见,关键不在于用哪一只手来调控,而在于调控的方向:一切为了民众的利益。这才问题的实质。即使是国企超市——民兴超市,违背了这一方向,也同样起反作用。最初,民兴超市保持了低于外面市场的生鲜价格,起了平抑物价的作用。但是在按照利润对经营者进行激励的国企政策之下,经营者一看生意兴旺, 就不断抬高价格以牟取超额利润。目前民兴超市的价格有些甚至超过了外面市场的价格(如:活黄翅鱼一斤从19元猛涨到27元,超过外面市场的一斤23元;木耳菜涨到一斤4元多,超过外面市场的一斤3元 ;小青菜一斤0.68元,超过外面市场的一斤0.5元),起了负面作用。反而是地摊和农贸市场在平抑物价。

      另外,在菜价等农产品市场调节上,还有有一种很反常的现象,即并不是一旦供过于求,农产品的市场供应价格就会自然下调。在中间环节局部或者联合垄断的 情况下,生产过剩造成了中间环节的有利地位,中间商会趁机压低收购价,低于农产品生产成本甚至是低于采收成本来进行收购,其他中间环节也趁机收取高额费 用,谋取最大利润,以至于丰收的农产品(譬如香蕉)时常不得不烂在田里,造成资源的极大浪费,而最终购买者依然要用很高的价格来购买农产品,市场价格并没 有自动下调。自由的、完全的市场配置反复出现此类的弊病,市场机制自身并无力自我调节。这说明市场配置并无力单独完成经济资源配置的任务。

      可见吴敬琏的所谓“选择”,以及故意制造政府、国企调控与市场配置的两只手何优何劣之争,是故意转移目标,制造混乱,以掩盖一切为了官僚利益的改革方向。这和大谈“国进民退”与“国退民进”之争以掩盖私有化进程的无耻手法 如出一辙。

      显然,当前改革之争不在于用哪只手调控的问题,而是改革方向——“为民”还是“为官”之争。在“为民”——“一切 为了民众的利益”的社会主义大方向明确之后,对于用哪只手进行调控的问题,邓小平同志倒是有比较符合实际的说法:“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不是社会主 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计划和市场都是经济手段。”也就是政府 调控和市场配置两种手段可以并用,按照实际情况的需要进行不同的组合。中国的中道哲学,主张阴阳平衡,因此必须两手并用,而不是非此则彼,从一个极端跳到 另一个极端。足见吴敬琏的主张是反中道的西方机械论,只会把中国引向歧途。

      另外,作为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共产党员的吴敬琏,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公开否定人民政权之下的“国家资本主义”,这也很离奇。马克思在共 产党的纲领性文件《共产党宣言》中指出:“无产阶级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 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最先进的国家几乎都可以采取下面的措施:……5.通过拥有国家资本和独享垄断权的国家银行,把信 贷集中在国家手里。 6.把全部运输业集中在国家手里。7、按照总的计划增加国家工厂和生产工具,……”对于这种利用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办法,列宁在《大难临 头,出路何在?》一书中指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是社会主义的最充分的物质准备,是社会主义的前阶,是历史阶梯上的一级,在这一级和叫作社会主义的那一级 之间,没有任何中间级。”(《列宁全集》第32卷,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218-219页)直接把这种无产者掌握资本的办法冠于“国家资本主义”的 称呼。因此,作为共产党员的吴敬琏如此公开反对共产党的纲领性文件所主张的理论,就特别不靠谱。其实,他应当先退出共产党,辞去公务,然后才能以自由学者 的身份发表这样的反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意见。否则就特别不厚道 ,甚至是奸诈。

      其次看看水利失修的问题。

      连年的大旱大涝危害甚烈。为何如此呢?水利严重失修。笔者到过一个农村,听当地人说,村里没水灌田,只能改种香蕉,收入低,青年人都逃出去打工,农村 只剩老人与小孩,异常凋零。笔者感到奇怪,因为滔滔江水就在村旁,如何谈缺水灌田?但是无情的事实是大跃进时期修建的水利系统早已荒废。如今水利交由市场 调配。私人只把水库水渠等用来养鱼捞利益,并不建设,甚至不肯维修。水利交由市场调配的结果是大面积的水利失修。

      据《中国水利建设投入长期不足 设施老化或年久失修》的报道披露:从王亚华的研究结果来看,在国家基础设施投资中,水利设施投入是最小的一块。2010年,我国的水利设施投入不足 2000亿元,还不足交通建设投资的10%。他分析,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其他基础设施部门都带有很强的经营性,可以利用市场的方式解决,也就能大量吸引社 会投资,“而水利有很强的基础性、公益性,利用市场难度大,如果国家不投资,社会很难有积极性大量投入,水利的投入也因此而长期欠账。”从水利投入占 GDP的比重来看,在计划经济时期,水利投入占比基本维持在0.6%~0.8%之间,比较特殊的“大跃进”时期最高。改革开放之初,仅为GDP的 0.2%~0.3%。1998年抗洪抢险之后,国家再次开始重视水利设施的投入。新世纪以来从0.6%持续下降到2008年的不足0.4%。此后虽有反 弹,2010年也只有0.58%,甚至不及“文革”期间的水平。……破解水利这个粮食安全的最大硬伤,也是中央决策的重大考量。水利乃农业之命脉,从统计 数字上看,我国48%的有效灌溉面积生产了75%的粮食和90%的经济作物,我国的农业生产主要依靠灌溉,而且主要是水浇地。一亩水浇地的收益是一亩旱地 的二至四倍,在影响粮食生产的各个要素中,最重要的水资源能贡献40%以上。要保障粮食的安全,就要保障水资源的安全。

      然而政府根本不敢面对如此事实,把灾害都称之为“百年不遇的自然灾害”,并且把应对粮食危机的希望寄托于转基因作物,并且投入了巨额资金;单单 2008年7月9日,中国就投入200多亿元资金,启动转基因生物新品种培育科技重大专项。(新华网财经论坛网友披露)可见全面的市场配置会造成何等严重 的社会问题!何止是粮食危机,甚至连喝水都难!吴大师不顾一切要实现自由的市场经济,完全的市场配置的唯一好处就是华尔街垄断资本可以自由在中国掠夺,并 能够分一杯残羹给中国的官僚精英们。于是这种丧尽良心的人为了达到一己私利,连牺牲掉中国的民众都在所不惜的。

      因而,有人感叹说要让后人看到可悲的历史逻辑:一个曾经为了民众利益不惜牺牲自我、接受群众监督不惜经受民众的“大批判”的伟大的党,是怎样一步步被 拖向为了自我利益不惜牺牲民众利益,炮制所谓的顶顶层设计来谋取私利的!但愿广大的党员能够及时猛醒,救一救曾经是伟大的党 ,以免人亡政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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