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调查研究工作的三要素
————————致山西农大支农朋友
文/杨洲
开展并加强农村经济社会问题尤其是基本问题的调查研究是我们支农与乡建的基础性工作,但是至今我们仍不能形成深入持续进行农村经济社会问题的习惯与自觉,甚是悲哀。农村经济社会问题调查是我们最基本,最容易做的工作,是最容易开启并进行的工作(当然做好不容易,但对于我们尤其是支农队的年轻人不能要求过高),社会调查调查也你就本身更是我们支农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无数前辈尤其是社会学家就是从社会尤其是农村社会的调查研究起步的。由此大力推动农村经济社会问题的调查研究是我们下一步必须要明确的事情,要大立调查研究之志,大树调查研究之风,大举调查研究之行。第一要立志做这件事情,第二要做好,为此,要求我们:
第一、必须要有问题意识,对社会问题漠不关心,对社会危机无关痛痒的人是根本进行不了调查研究的。问题意识是责任意识的具体化,是社会理想情怀的必然延伸。我们调查当然是为了发现经济社会问题的,更是为了解决社会问题的,没有问题意识就不会有发现问题的知觉与反应条件,没有问题意识的本质往往是回避问题,回避问题尤其是逃避问题的人是根本不会去想着解决问题的,调查研究就根本不会有深入的动力与自觉性。不论是学界前辈,还是革命先贤,与我们现在的状态与态度相反,他们具有极强的社会责任感,崇尚伟大理想,具有强烈的问题意识,因而能够自觉积极深入地进行社会调查研究,才为我们奠定了国家现代化的学术、思想、政治、社会条件。没有民国时期大批知识分子的社会调查,就没有今日的中国的社会科学,没有共产党人的群众调查研究,就不会有新中国的建立。
第二,进行经济社会调查研究,必须具有现代化的理论意识与理论素养,或者说非常了解这个社会的内在运行逻辑、内在的运行动力,社会的基本特征,人与社会的现在的与未来的需要,能够将调查研究置于现代社会的背景下着眼于未来现代化的架构来进行。今天的社会与民国时期已经大不相同了,存在的问题也不一样了,解决问题的方向即下一步与未来的社会发展规划个鞥不相同,自然地我们的调查研究从目的、到内容,再到研究思考的范畴体系与方向目标都不一样了。调查研究是一切社会解决社会问题的必然选择与必须条件,因而我们不论何时何地都必须要有社会调查研究的自觉意识,能够积极主动地利用社会调查这种手段。只不过切记,不同的时代,调查研究的内容、形式与目的是不一样的,因而要求我们要革新调查研究的角度与内容,调整与创新其目标。民国期间的知识分子进行社会调查的社会背景是“民族危机与经济社会凋敝,绝对贫困遍及全国”,整个民族还没有步入现代化,还有很多愚昧落后甚至原始的社会现象,调查研究的内容仅是“社会衰败与落后的现状”。而今天是在国家独立自主的前提下的发展的时代,用发展的办法我们已经解决了很多问题,尤其是消灭了绝对贫困,但我们在发展中产生了很多甚至更多的问题,这就需要我们着眼于更好的发展,勇敢地直面存在的问题,把握其产生与存在的发展因素,以科学发展为导向,以创新发展模式为目的,对社会进行广泛的经济问题的、政治问题的、社会问题的调查研究。既不能受传统调查研究的思维约束,但也绝不能被发展与现代化所迷惑。总之,我们在发展与现代化的过程中必然产生很多问题,这些问题不同于改革开放前的问题,更不同于民国时期的问题,因而社会急需刮起一场新的调查研究之风,立足当下的社会背景与基础,面向未来的社会发展,树立新的调查目标,设计新的调查内容,构建新的调查研究理念,创新研究分析问题的思维方式。在新的时代,必将产生一场社会调查研究的创新性革命,与之伴随必将出现一大批新的卓越的社会调查研究人员,他们构成新时代的知识分子甚至思想家的基础。新的调查研究活动必然更必须着眼于当下发展的也就是现代化的架构下,只不过对于发展与现代化的内容,可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研究并解决当下的问题与构想未来的社会蓝图,不能否定发展与现代化的原则,但要必须革新发展,推动现代化的革命。而我们现代的一切调查研究必须以“革新发展与推动现代化革命”为宏观导向,并将之微化到具体问题中,架构起具体调查研究的新的“目的、内容、方向”体系。发展的革命与现代化的革命和调查研究的革命必将是相伴随的!
第三,学习调查研究的方式与技巧,是开展社会调查研究的基础工作,甚至,立足于现代化导向的调查研究内容也需要从别处,从他人身上学习。前辈尤其是社会学前辈与专家给我们留下了许多调查研究的方法与技巧,而我们身边或者同时代的朋友给我们建造了很多调查研究的模板,都是我们要积极学习与借鉴的。调查研究既有一般性的普遍性的问题,就有相应的普遍的方法与技巧,又有不同的领域与问题,因而就有不同的内容体系。前辈的调查研究技巧与方法可以从图书馆找一些“社会调查研究”之类的书籍看看,尽管都是书本上的东西,但也是我们初学者,社会调查研究的新手所要尽快学习掌握的,在此不做过多的论述。这个时代的同行给我们留下很多经典的“调查研究”范例或者模板,学习研究这些模板,能够让我们尽快知道开展相应领域与相关问题的调查研究的内容框架与指标体系及方式方法,比如这篇由山西农业大学农民之子调查编写的《山西省祁县西六支村调研报告》就非常经典全面,对于做某个村庄基本情况调查研究的同志很具有借鉴意义。总之,为了开展并做好调查研究工作,我们要从无数前人的与今人的经典文献中借鉴学习,初学者通过学习尽快掌握内容与方法,长期调查研究者要尽快借鉴丰富与深化自己的调查研究内容。
总之,我们必须开启大规模的调查研究工作,为了有效开展调查研究工作,我们首先要有问题意识,本质上是调查研究者要有社会责任感与解决问题的使命感;其次,要有现代化的眼光与视野,实质上是调查研究者要有丰富前瞻的理论素养;最后,要广泛学习借鉴别人的做法经验,丰富我们调查研究的内容体系与方法体系,实质上意味着调查研究本身是一个不断丰富与修正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