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孝乃和民之本,民族团结之根
河南作为中原文化的起源地,一方面以黄帝故里拜祖大典,赢得了中原文化发源地和民族之根的历史声誉,成为全球华人祭祖文化圣地。这是值得珍惜的,但是,非常遗憾,为了所谓的中原经济区建设,从今年年初起,河南省周口、洛阳、南阳、商丘等地市,相继开展平坟复耕。当地官员认为,平坟的初衷是为了解决大机器耕作、死人与活人争地的问题。作为最早开展试点的地市之一,截止目前,周口已平迁200多万座坟墓,复种耕地近3万亩,占当地坟墓总数的57%。为了大力平坟复耕,河南周口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据《周口日报》报道,周口下辖的商水县为全力打赢平坟复耕攻坚战,完成平坟复耕任务,实现全县139万亩耕地无坟头的目标。大肆平坟,大言不惭地宣称这是“与几千年封建陋俗彻底决裂的伟大壮举。”
祖坟历来在中国人特别是农民心目中占有极为重要位置,清明祭祖就是要到祖坟去祭拜祖先。古人云“杀父仇,夺妻恨,仇恨大不过挖祖坟”,更有挖人祖坟被认为是最大不敬,是禽兽不如的行为,是被咒诅断子绝孙行为。但是另一方面,“南阳市的平坟运动‘只铲平民祖坟,不动副处级祖坟’,另外还有诸如‘刨坟书记’,一边平老百姓的坟,另一边给领导人修祖坟”,那就是这些人的心中也是把祖坟看得很重,并不是什么“移风易俗的英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风水流水转,富贵不过三代,这是中国历史的铁律。谁能逃得过呢?始作俑者其无后焉。这也是中国历史的铁律。历史上,无论是什么人,什么目的,挖了人家祖坟的,总是没有好下场的。挖祖坟,是断人的孝道,和孔子所讲的“己不所欲勿施于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人伦道德大相径庭。笔者相信,港澳台真正热爱中国传统并有着文化修养的商人是不会的轻易到这样一个文化荒芜,热衷于追名逐利、利令智昏的地方去投资的。
孝道本是自然,并非娲皇个人主观臆定。女娲老祖抟土造人,当然知道老祖自己所造人的人性,但是,老祖自己所造之人,人本初性本善,随着生活的耳熏目染,习相远。有尽孝的,也有相反的。孝,天经地义,孝道自然。因此,时代变化,风俗也随着作出某些改变,但是,万变不离其宗,那就是孝道。以孝道为基础,以民之愿意不愿意、喜欢不喜欢,移风易俗。才能治理好天下,万邦和谐,万民欢乐,这才是真的移风易俗。正如孔子所说:“易风移俗,莫善于乐。”孔子也是深知中国人性的,因此他说,敬乃治国之要道:敬则乐。“安上治民,莫善于礼。礼者,敬而已矣。故敬其父,则子悦。敬其兄,则弟悦。敬其君,则臣悦。敬一人而千万人悦。所敬者寡而悦者众,此谓之要道也。”敬则悦,乐则和谐。“夫然,故生则亲安之,祭则鬼享之。是以天下和平,灾害不生,祸乱不作。”
孔子曰“非孝者无亲,大乱之道也”,试看:在平坟过程中出现了一些简单粗暴的做法。有的地方一方面迫使一线干部带头迁坟,另一方面对普通百姓的祖坟进行强制平毁,一时间激起民众不满。以平坟来非孝,自然是无亲,乃大乱之道也。
三、祭祖是连接天地人的桥梁
“黄帝崩,葬桥山”,就是今天陕西省黄陵县桥山黄帝陵。在我国历史上,黄帝时代是中华文明开始大创造的时代,黄帝被后人尊为人文初祖。每年清明时都在这里进行黄帝陵祭祀。
重视祭祀祖先,是中国古代礼仪的显著特点。祭祀分成祭拜祖先和祭拜鬼神二类。祭祀起源于商朝,至今仍是被人民看重,形成我国文化的重要特色。祭祖的意义是慎终追远,源远流长,有望于后裔的繁昌。祭祀之时,必须恭敬、隆重和虔诚。生而孝敬,死而葬祭。祭祖是孝道之终。祭祖是中华民族的民族心理和精神,是中华文明之根。
中国人过节总不会忘记祭拜死去的先人,春节也不例外。供奉食物、花果以表孝心是中国普遍采用的仪式,祭祖的形式或许因宗教信仰而不同,但纪念祖先的意义却是相同的。家庭祭祀活动最主要的内容之一。春节时必须祭祖,缅怀自己的祖先,激励后人。但因各地习俗不一,所以有的地方在年夜饭之前祭拜;有的地方在除夕夜子时前后祭拜;有的地方在初一早上开家门前祭拜;而台湾地区是在除夕午后,进行一年中最后一次祭拜祖先。还有的地方初一在家里祭拜之后,还要去祠堂祭祖。也有上坟祭祖的,俗称墓祭,主要是在坟地烧香、上供、叩拜。近代一般是到亲人的墓地祭拜。
以周口为代表的河南平坟运动毫无疑问地是空前绝后的破坏中华民族文化的运动,是比文化大革命中平坟运动更为恶劣的事件。这个运动也暴露了河南每年都要耗巨资在黄帝陵举行祭祖大典;周口官方每年也会在太昊陵举行祭祖仪式,也都是假的,是“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而不是发自于内心的、自然的尊祖敬祖。试问,谁不是炎黄后代,那个坟墓的主人不是炎黄子孙,平了炎黄子孙的坟墓,大修中华民族老祖宗的圣陵,炎黄圣祖的在天之灵会高兴吗?河南宛丘作为伏羲首皇中国文化初成、中华民族始育的圣地,却在全国率先大搞“平坟运动”,这在以文明古国、礼仪之邦的中国是忘记历史和祖宗的极为集中的体现。列宁说: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诚哉斯言!我们不禁要问:河南向何处去,中国向何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