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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村社区经济发展中的宗族因素分析
  •  2014-06-10 22:41:36   作者:贾先文   来源:   点击: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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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内容提要:“聚族而居的现实决定了宗族在农村社区经济发展中的作用,虽然不排除其消极的一面,但其积极影响是不能否认的。就农村社区经济发展内涵视角,宗族对促进农村社区经济内源式和社会性发展以及开发本土文化具有重要的作用。就农村社区经济发展理论而言,宗族对经济学中经济不均衡发展解释乏力、经济理性假设缺陷,以及信息不完备和契约履行困境能起到解释或补充作用。宗族促进了农村社区资源配置目标的多元化、机制的人性化、效果的优越化。因此,政府应尊重农村社区现实,利用、引导和改造宗族关系建立农村社区经济共同体,以促进农村社区经济良性发展。

           关键词:农村;社区经济发展;宗族;作用

    社区经济作为整个社会经济的有机构成,是社区建设的重要内容之一。它是实现社区建设目标的前提条件,也是社区建设深入持久进行的重要保证(阂政,2001)。农村社区经济发展中,宗族关系是重要的影响因素。这些影响有积极作用,也有消极的一而。由于消极影响研究相对较多,本文重在分析宗族对农村社区经济发展的积极作用,意在强调注重农村社区聚族而居的现实,注重伦理秩序在配置资源方而的作用,挖掘农村社区内源式发展力量,正确认识、合理评价、积极引导、有效利用宗族,发挥其在农村社区经济发展中的纽带作用。

    一、农村社区经济发展中宗族关系的作用

        1.农村社区经济发展的内涵

        不同的学者对社区经济有不同的理解。大体上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种观点:第一,与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一样,社区经济是配置资源的一种方式(叶金生,1997)。第二,强调社区经济的服务性、福利性和非营利性(陈宪,2000)。第三,强调社区经济的文化因素,是以满足社区内成员物质精神生活而不是以获取利益为出发点,是具有人情味的经济(李东姬,2011)0综上所述,社区经济是以具有共同文化和价值观的社区共同体为依托,利用社区机制,以社区营利性企业和福利性组织为基础.实现资源的有效配置.在社区内进行盈利性的生产或进行非营利性生产,为社区内外居民生产与生活提供产品和服务的一切经济活动的总称。

        “社区经济发展具有特定的内涵,理解上也存在着分歧。Diochon(2003)认为,社区经济发展是通过集体行动来动员社区资源,改善社区福利、提高社区自主性的一种内生型发展策略。邹崇铭(2008)认为,社区经济发展在动力上是外力型发展内生型发展相结合,更偏重内生型发展”;在发展目标上是经济发展社会发展相结合,更偏重社会发展”;在运作机制上是自上而下发展自下而上发展,更偏重自下而上发展。综上所述,我们认为,社区经济发展是动员社区力量,挖掘社区内外资源,注重内源式发展,促进社区经济发展、改善社区福利的总称。农村社区经济发展是指利用农村社区社会资本,动员社区力量,挖掘社区内外资源,注重内源式发展、社会经济协调发展和自下而上发展模式,促进社区经济发展、改善社区福利的总称。

        2.从农村社区经济发展内涵看宗族对农村社区经济发展的作用

        (1)农村社区经济内源式发展与农村宗族的作用。内源式发展是由对外界的过度依赖转向依靠农村社区自身的力量,增加自我的造血能力,挖掘社区的资源和潜力.调动社区居民力量.激发民间组织的自发的力量,通过社区的集体参与和合作,因地制宜地发展经济。农村社区大多是由一个或者多个宗族组成的,宗族是农村社区的重要组织,农村社区的内源式发展中宗族无疑会起到积极作用。农村居民中之所以存在城市社区所无法比拟的社区归属感,就是因为农村社区是由宗族组成,宗族的地缘、血缘、亲缘和业缘关系,把社区联合为一个整体,通过宗族的信任促进社区居民合作,通过宗族规范强化社区居民的合作行为,通过宗族网络扩大社区合作半径,以此不断壮大农村社区经济,增加居民的收入、创造就业机会和为居民提供各类服务。

        (2)农村社区经济发展的社会性与农村宗族的作用。社会性是社区经济最为突出的特征。农村社区具有较强的认同感、归属感,它不仅是一个地域性概念,还是一个充满情感的共同体。由此,社区经济发展不能一味地追求经济利益的最大化,不能只强调社区经济的增长,而忽视社区经济的发展,应注重整体r}的社会发展指标,强调集体参与社区事务,关注社区居民的就业、生活方式选择的自主性和幸福指数的增加。兼顾社会及经济发展目标,避免经济发展凌驾于社会发展之上,协助社区边缘群体融入社会,优先解决个人或群体问题,为社区居民提供各类服务。宗族是农村社区的主体,族民世代居住在一个社区,血缘亲情关系使得他们具备共同发展的意识,在注重经济增长、增加居民收入的同时,会强调社会效益和可持续发展,注重环境保护,以及很自然地在横向上会强化对亲缘关系的族人的保护,纵向上会关注子子孙孙代际的发展。

        (3)农村社区经济发展的文化特性与农村宗族的作用。农村社区经济发展必须有自己的特色,植根于地方社区,强调不同社区的社会和文化差异性,以及人们的主观观点和参与行为。采用灵活多变的组织方式,利用本土创新和创业精神,寻找出社区经济变化的一般规律和模式,探索出均衡和持续发展的可能。宗族文化是农村社区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可以说社区文化是由宗族文化组成的,宗族的风俗习惯、价值传统对社区经济发展已经或正在发挥作用。有特色的宗族文化本身就是经济发展的直接组成部分。它利用宗族文化,围绕本地知名的历史、文化景观,发展旅游产业,形成了自己的文化产业,或建立、配置一些相关基础产业、配属产业。充分发挥宗族的传统优势,挖掘社区内未被发现的资源和潜能,提高社区经济与宗族文化适应能力,有效团结群众、凝聚共识,打破传统的偏见和积习,创造新型具有特色的产业模式。

    二、农村社区经济发展中的理论缺陷及其宗族所起补充和解释作用

        1.经济学对不均衡发展的解释乏力由其宗族起补充和解释作用

        经济学的某些理论存在缺陷,宗族能起到部分补充和解释作用无论是古典经济学还是新古典经济学,对经济发展的解释中缺乏对制度、习俗、历史文化作用的认识。古典经济学从斯密到李嘉图都认为经济发展来自于资本、土地与劳动。新古典经济学中,哈罗德、多马建立了哈罗德一多马模型,认为储蓄、生产率是经济发展的源泉;索罗、斯旺提出经济的长期增长主要依靠技术进步这一外生变量,提出了经济增长除传统的资本与劳动力的作用外,剩下的就是技术的贡献了,这就是著名的索罗余值”;阿罗将技术作为经济发展的内生变量,提出了知识的重要性。因为边际收益递减,由此最后得出了各个国家经济发展程度将趋于一致结论。但这没有办法解释各个国家发展不均衡问题,而且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后来,经济学家从正式与非正式制度来进行解释。科斯、张五常以交易费用

    为基础,解释了制度的作用;科尔曼、普特南研究了社会资本对经济发展和效率提高的作用;诺斯认为经济中的良好的游戏规则等正式制度和习俗、行为规范非正式制度可促进经济发展。

        具体到我国区域之间发展的差异,主要是正式制度因素,如对沿海地区国家给予了很多优惠制度和宽松环境,因而整体上发展较好,西部、中部则较差。改革开放后的制度造就了家族企业。但是,同一区域内发展程度为什么不同?同一区域的社区发展程度为什么会存在差异?如福建、广东的侨乡发展较好,而同区域的其他地方发展较差;中关村在吴氏的代理下发展较快,而相邻的其他社区发展较慢。原因之一在于宏观制度背景下,网络、信任、规范发挥了巨大作用,正式制度与区域文化等非正式制度有机结合产生了更大的效益。海外华人的家族企业发展得好,进一步地证明了国家正式制度与非正式制度结合对经济发展的的巨大动力。

        2.经济理性假设缺陷由其宗族的补充和解释作用

        理性经济人的假设是现代西方主流经济理论的基本行为假设和理论体系的逻辑出发点。所谓理性经济人就是指经济主体都能按照成本收益的边际分析方法,遵循趋利避害的原则,对所而临的选择进行最优化的选择,以实现利益最大化为目标。它以人的自私自利假设为基础,以利益极大化为原则获取利益。关于理性经济人的争论到目前为比没有停比过。西蒙抛弃了理性经济人假设,提出了有限理性,认为由于交易成本的存在,在现实的制度下人只能是有限理性。诺斯提出文化传统、宗教信仰、政治观点、经济思想等对人的理性行为具有很大的影响。

        我们认为宗族尤其是宗族的社会资本对经济理假设具有重要解释和补充作用。

        首先,宗族文化道德约束经济理性行为。理性经济人假设是对社会主体的高度抽象化,忽视社会因素对人的动机和行为的影响,忽略了人的政治、文化和道德的各种属性。一定程度上来说,理性经济人不存在价值判断和道德评价,是一个抽象的经济人,而非社会人。实际上,人不仅是经济人,而且是社会人,不仅遵循经济理性,也会受到道德约束。就农村宗族而言,这种血缘亲情使得居民在获取利益最大化的同时,必然会考虑社区族人的利益。李敢、曹琳琳(2012)就海外华人投资现象从经济人社会人视角作了阐释,认为海外华人对华投资是一个寻利和觅情相交织的过程,“‘是其投资根本所在。王望波(2004)认为,很大部分华商投资具有家乡情感因素,投资主要集中于祖籍地,不仅缘于经济利益的寻租,而且是基于血缘、地缘关系。

          其次,宗族突破传统个体的的概念,实现社区利益最大化。理性经济人假设是以人的自私自利假设为基础,以自我利益极大化为原则的。我们可以把宗族视为一个整体的是相对的,以自己为核心,只包括自己,其他父母子女等都是他人;以家庭为核心,父母子女等都是”;扩及到以宗族为核心,整个宗族都是。宗族以血缘为基础,

    具有亲情关系,宗族内部不是完全的竞争关系,而是可以视为一个的单位和一个整体,这就扩大了经济理性中的范围。整个宗族社区的发展和利益最大化就是经济人的利益最大化,这可以解释家族企业为何具有强大的发展动力,可以解释宗族不允许社区出现为利益而危害子孙的理性。诸如依靠污染社区环境而获得发展等行为必将遭到宗族的抵制。

        3.信息完备假设缺陷及宗族的补充和解释作用

        经济学中假设信息完备,亦即市场参加者知晓某种经济环境状态的全部知识。实际上,由于获取信息能力有限,获取信息的成本非常高,人们很难获得完全信息。信息就成为经济学研究中的热点和难点,也是影响经济发展的重要因素。具体到农村,由于农村相对比较落后、投入不够、交通不便、信息服务平台缺乏及人员素质不高,信息不足更为明显。信息缺乏使得市场化了的农民无法让农产品与生产要素有效市场化,严重制约着社区经济发展。宗族所构筑的复杂人际关系网络成为农村信息传递的重要机制。有学者在研究农村非农就业时,提出了农村非农就业具有正的代际相关性,肯定了家庭社会资本在提供信息方而的作用,认为而对可能存在的人力资本投资约束、有限的工作机会、劳动力市场中的信息不对称和市场分割,劳动者更加依赖于社会资本,而家庭又是提供社会资本的天然场所(邢春冰,2006)0”在市场失灵和政府缺位下,发挥宗族网络作用,利用宗族社会资本,可促进信息的传播、共享,加快信息流通,促进了经济运行向新古典经济理论的目标靠近。

        在信息不完备下,宗族乡规民约在遏制经济发展中的逆向选择与道德风险具有重要作用。在相互密切关系的熟人社会,每个人能预测他人行为需求和偏好的重要信息,避免了信息失真,促进社区经济发展。

        4.市场经济的契约履行难题由宗族起补充与支撑作用

        市场经济本质上是一种高度的契约经济。契约是制约无穷尽的欲望与资源稀缺之间的矛盾的一种有效机制。但是,现实的市场交易中存在信息不对称、机会主义行为倾向、合同履行中多种影响因素等等,制约着契约应有作用的发挥。同时,契约本身具有不完备性,只要有机可乘,经济人就会违约,使得达成契约成本以及契约的监督成本与执行成本很高。由此,

    契约的履行完全依靠市场机制来实现是不可能的,必须引入保障性措施的契约,即经济学中所说的关系契约”(范烨,2009)。伯纳德·巴伯(1989)认为,信任与伦理可以减少监督成本,降低交易费用。有学者认为,契约本身就内含伦理道德,契约兼有法律的刚性和道德的韧性,同时也兼顾了法律的规范性和道德的约定俗成性,一个社会只有拥有良好的契约精神氛

    围,才能使法律的外在权威内化为社会成员个体的自觉行动和内在需求”‘夏民、刘同君.2003)。尤其是我国是一个伦理国家,市场经济也深深的打上了伦理烙印,完全抛弃伦理来发展市场经济在我国不可行。农村社区经济发展更是如此,不顾民众习惯,企图一味以现代化手段建立契约式诚信,将会导致契约无法履行。尊重传统文化,深层次挖掘影响契约签订、监督与执行的道德伦理,对市场经济的理性发展具有重要的作用。首先,利用声望机制有效促进契约履行。为了获得声望,人们会诚实交易、信守合约、真诚合作,用契约规制自己,用道德约束自己,履行契约规定。其次,发挥信任、规范、社会网络对执行契约的监督。特别是社区社会网络密集的熟人社会,人们彼此了解,集体内部监督比较容易。一次违约行为会得到共同体的报复,从而使之边缘化。因而,伦理道德、乡规民约较强的农村社区,一般不会出现履约难的问题。

    三、农村社区资源配置中的宗族作用

        资源配置是通过一定的方式把稀缺的各种资源合理分配到各个领域,达到有效利用资源,实现各个经济主体的利益,达到效益最大化。资源配置一般通过市场和政府来实现。我们在此根据农村社区的现状,认为在市场与政府配置的基础上,宗族伦理道德、信任、规范、

    网络等社会资本是资源配置的一个重要方式。与市场和政府配置资源相比较,在资源配置的目标、手段和效果方而有很多不同。宗族关系有很多优势,可实现多重目标,促进资源的有效利用,减少交易成本。

        1.资源配置目标的多元化

        资源配置方式不同,目标也不同,无论是市场配置还是政府配置,资源配置的目标就都是单一的。通常意义上,市场配置资源,是寻求经济利益最大化,以最小的投入获得最大的收入,实现效率最大化。政府配置资源的目标从理论上来说是实现社会效益最大化,矫正市场失灵,促进公平,但实际上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效应最大化往往是其追求的目标,而且还存在着预算最大化和浪费。资源配置的传统二元方式目标单一,也存在缺陷。农村社区聚族而居,宗族也是资源配置的重要方式。宗族植根于血缘、亲缘和地缘关系以及村庄记忆,决定了资源配置目标的多元。首先,虽然同出一宗,但是各个核心家族一家庭是不同的利益主体、消费主体和核算单位。因此,经济效益不得不纳入其目标中来。其次,宗族又是一个大家庭,长期居住在一起,血脉相连、利益相关,不能仅仅只实行利己主义、考虑经济利益,还要实行利他主义,把家族福利和社区福利最大化放在重要的位置上,实现社区的和谐发展。由此,宗族在配置资源时,融合了市场与政府的目标,实现了目标的多元化。

        2.资源配置机制的人性化

        市场利用价格机制、供给机制、竞争机制配置资源,政府依靠行政权力完成资源配置,都具有残酷强制性。市场基于自私的本性,为了获得利益最大化,不顾一切将资源配置到经济效益最大的部门。政府作为经济人,为了完成其使命,获得选票,强制性地将资源配置到自己认为需要的部门。而宗族在配置资源时,不是依靠市场残酷竞争,相反,宗族社会资本对防比市场中的过度竞争具有遏制作用,正如张五常(2009))所言,风俗可以约束竞争,防比过度竞争的发生。宗族也不是依靠政府强制性的行政指令配置资源。它是利用宗族伦理道德、信任、规范、网络和声誉等机制,考虑到宗族血缘、亲缘、地缘关系,在达到一定的经济效益的同时,更多地将社区的福利最大化纳入到投入者的视野,合理的、人性化的将资源配置到最需要的地方。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宗族成员在外地发财致富后,将资源投入到经济效益明显低于其他区域的本地社区。

        3.资源配置效果的优越化

        古典经济学与新古典经济学认为,交易的实质是物物交换,新制度经济学则认为,交易的实质反映着人与人之间的行为互动关系。科斯(1990)提出了交易成本的概念,企业组织本质上是对市场的一种替代,目的是为节约交易成本。威廉姆森(2003)认为,组织之间的优势在于交易成本的高低。Cheung(1983)对交易成本进行了较为全而地论述,提出市场是产品交易的契约,而企业是要素交易的契约。社区资源配置类似于企业内部交易,社区内宗族伦理道德、网络、信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宗族道德机制、网络机制、信任机制、规范机制及声誉机制等促进了资源的流动与配置,将外部的市场交易费用内部化,简化了交易手续,节约了交易成本。首先,宗族及其关系网络降低搜索信息成本。其次,宗族的归属感、共同的身份认同、价值观和愿景,降低执行成本,提高了履约率。再次,宗族信任、规范、声誉机制减少了道德风险和逆向选择,降低监督成本。宗族配置资源的效果还表现在遏制短期行为。宗族社会资本是反复博弈中形成的,是重复的持续性的交换关系,而不像市场,交易行为是一次性的。它天然存在于网络成员之间,因而可以防比资源配置中诸如欺骗、环境污染等外部不经济短期行为发生。

    四、结论及政策建议

        “聚族而居的现实决定了宗族在农村社区经济发展中的作用。社区经济具有社会性、服务性、福利性和文化性;农村社区经济发展需利用农村社区社会资本,动员社区力量,注重内源式发展、社会经济协调发展和自下而上发展模式。社区经济发展中存在着一些理论不足或理论错误,古典和新古典经济学无法对社区经济发展进行解释,宗族因素起到了修补作用。宗族在配置农村社区资源起到了市场和政府无法替代的作用。为此,政府应尊重农村社区聚族而居的现实,正视宗族血缘纽带关系对农村社区经济发展所起作用,合理利用、积极引导、有效改造农村宗族关系,促进农村社区经济良性发展。

        1.尊重现实,正视宗族在农村社区经济发展中的作用

        农村宗族是一种草根性的社会组织,这一组织是现代化的实现者,又是中国传统文化的主要承载者。承认宗族的客观存在,正视农民的需求和农村的现实,消除偏见,克服用传统思维看问题或者站在维护社会稳定而不是站在农民的心理和需求角度考虑问题,以宽阔和包容的心态来认识宗族对社区经济的影响,客观、公正、全而地评价宗族的作用,不仅没有脱

    离农村实际,还会在一定的程度上利于社区经济的和谐发展与有效治理。

        2.发挥政府调控和法律法规约束作用,将宗族改造为现代社区经济组织

        政府仅仅正视宗族对农村社区经济的影响而无所作为、听之任之是错误的,应加以疏导、改造,使之成为现代社区经济组织。尤其是应该加强制度建设。故此,应制定宗族及其活动的法律法规制度,发挥政府调控和法律法规约束作用,加强对宗族领导的教育、改造,强化对宗族组织的监管、引导,规范宗族对农村社区经济发展的作用,挖掘这一传统组织的现代功能,促使宗族积极有序地参与农村社区经济发展。

        3.利用血缘纽带关系,建立农村社区经济共同体,降低农村居民对宗族的过度依赖

        我国农村经济组织缺乏,农村居民组织化程度低,自我保护能力差,没有可以为其说话的代言人无力与政府、市场和社会抗争,处于任人宰割地位,这是他们依赖宗族组织的重要缘由之一。合理利用宗族的积极成分,培育农村社区经济组织,构建开放的、适应市场经济发展的、由农村居民组成、来源于血缘而超越血缘关系、维护农村居民利益而建立的各类社区经济组织的综合体。增强农民与市场对接的能力和维权自救能力。同时压缩宗族发挥作用的空间,不断排除宗族意识,实行规模经营,应对市场风险,促进各个宗族平等参与社区经济共同体,促进农村社区经济发展。

  • 责任编辑:董帅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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